“她为何要罚陈嬷嬷?”
府上下人被罚这种小事,轮不到侯爷来过问,他不知道陈嬷嬷被罚的事。
秦婉婉如实道:“我问过后厨的人,说是秦嫣让杜鹃去后厨找东西,恰好被陈嬷嬷撞见,就被陈嬷嬷打了,秦嫣为了帮杜鹃出口气,就罚了陈嬷嬷。
我和大哥赶去阻拦,都没有拦下来,她连大哥的话都不听了。”
秦宏宇没心思去管,秦婉婉话里话外对秦嫣的编排,满脑子都是“秦嫣让杜鹃去后厨找东西”这件事。
秦嫣让杜鹃去后厨找什么?
他猛拍了一下大腿,径直朝柳茹眉的院子去了。
“爹,您怎么忽然走了?”
秦婉婉带着满腹疑惑追上去。
……
秦嫣和赵兰不算熟悉,不习惯与她这般亲昵,遂收回自己的胳膊。
“郡主请坐,我先替你把脉。”
赵兰看了谢渊一眼,大大咧咧摆了摆手,“不急在这一时,今后有的是机会呢。”
这话何意?
赵兰笑着凑近她,说:“从今日起,我就住在侯府了,等我的身子彻底恢复如初,我才离开侯府。”
啊?
堂堂郡主住在他们侯府?
秦嫣一脸困惑看着二人,着实不明白二人是怎么想的。
她想了想,说:“郡主若还有不适,我可以每日去荣王府为郡主诊治,不必劳烦郡主搬到侯府来。”
“不用不用,我很喜欢你们兴远侯府。”
“可是……”
谢渊沉声打断秦嫣,“郡主是你的病人,你就该对郡主负责到底。”
知道谢渊紧张自己的心上人,秦嫣什么话也不说了。
“郡主想住在侯府就住吧,不过侯府的空院不多,还要花点时间收拾一下。”
赵兰满不在意摆摆手,“不用收拾,我就住你的院子。”
“这怎么能行?”
赵兰好歹是郡主,人家屈尊住到侯府来,自然是要把侯府最好的院子腾出来,给赵兰住。
哪能让她和自己住?
秦嫣刚要继续说话,赵兰已经重新挽起她的胳膊,“走吧,带我去你的院子。”
拗不过赵兰,她只能带着赵兰去自己的院子。
她不知道的是,赵兰跟着她离开之前,用邀功的眼神看向谢渊,谢渊回应赵兰一个感激的眼神。
赵兰跟着秦嫣走后,锦明轻叹着凑近谢渊。
“将军担心嫣小姐在侯府受欺负,特意把郡主送到侯府来,您自从回到京城,就为了嫣小姐四处操持,您做了这么多,真的不打算让嫣小姐知道吗?”
谢渊捂嘴轻咳了一声,等他摊开手,看到手心的血迹,明亮的眸子暗了又暗。
“将军!”锦明看到血迹惊呼道。
“不用大惊小怪。”
“可您……”
谢渊打断锦明,“我的时日不多了,必须尽可能多为她做一点事。”
锦明见他虚弱成这样,还满心想着秦嫣,攥紧拳头忍无可忍开口。
“嫣小姐会医术,您不如就让她试试吧?”
“不行!”谢渊想也不想拒绝。
“自从三年前您患病后,就忽然关心起兴远侯府的嫣小姐,这到底是为了什么?”锦明继续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