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人后却算计她,诋毁她,甚至还恨不得她去死。
她原本以为府上的几个人里,就柳茹眉心思最简单,如今看来柳茹眉才是隐藏最深的人。
她究竟做了什么,能让他们这样对自己?
凌馨轻叹一声,“婉婉前不久刚挨了板子,紧接着又被杖责,她的身子哪里吃得消这样?今后可不能再让婉婉遭受这些了。”
柳茹眉用恳求的口吻道:“婉婉是我唯一的女儿,馨妹妹就多费心了。”
“眉姐姐放心,我一直将婉婉当成自己的女儿,就算豁出性命也会治好婉婉的。”
“那就……”
柳茹眉和凌馨的对话还在继续,可秦嫣的所有思绪都停在“婉婉是我唯一的女儿”这句话上。
什么叫“婉婉是我唯一的女儿”?
柳茹眉这话是什么意思?
还要去见秦婉婉,秦嫣强忍住想要冲出去,当面找柳茹眉对质的冲动,整个人石化在黑暗的角落里,脑子里乱糟糟的,不知道该如何去理解柳茹眉这句话。
直到柳茹眉和凌馨走远,说话的声音越来越模糊,秦嫣才浅浅回过神来。
她刚收回视线,阿凛就回到她身边。
“嫣小姐,院内都打点好了,我们现在可以进去了。”
还有些发懵的秦嫣没有回话,阿凛小声喊道:“嫣小姐?”
秦嫣闻言,双眼无神转头看向阿凛。
“嫣小姐怎么了?”
她深吸一口气,暂时把柳茹眉刚才说的话抛到脑后。
“我没事,我们进去吧。”
“嗯。”
阿凛带着秦嫣进入秦婉婉的院子,迅速来到了秦婉婉的房间。
秦婉婉房内伺候的丫鬟已经被打晕,房内安静得就只剩下烛火燃烧的声响。
阿凛站在房门处说:“嫣小姐进去吧,属下在这里守着。”
“嗯。”
秦嫣径直走到秦婉婉的床前,面无表情看着不省人事的秦婉婉。
秦婉婉脸色苍白如纸,就连嘴唇也白得一点血色都没有。
肉眼看不出秦婉婉的病症,她只能伸出手,摸上秦婉婉的脉搏。
这个脉象时而紊乱,又时而微弱,诡异得不像话。
她忽然皱紧了眉头,秦婉婉的脉象,为何和她的脉象一模一样!
她带着内心的怀疑,又检查了秦婉婉全身,没发现任何外伤,只是这脉象……
刚想到这里,一股奇异的味道闯入她的鼻子。
她仔细嗅了嗅,这个味道有些清香,清香之中又带着一丝淡淡的血腥之气。
这股奇怪的味道是从哪里来的?
她站在秦婉婉的床前环顾四周,寻着味道飘来的方向找到了梳妆台前。
梳妆台上放着一个四四方方的木盒子,里面放着一颗鹌鹑蛋大小的褐色药丸。
她谨慎拿起木盒子,凑近嗅了嗅,刚才的味道就是从这颗药丸散发出来的。
这难道是秦婉婉的药?
她转头看了看床上的秦婉婉,把药丸凑到自己鼻子前,按照前世师父所教授的方法,通过嗅觉来辨别制作这颗丹药的药材。
“千年人参,紫灵芝,还有……”她猛地睁圆了双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