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张静是律师,一直在长宁,说不定能有一些分行这些问题的线索。
这时,陈清风敲门进来。
“闻行长,晚饭在食堂吃还是出去吃?还有,我给您先安排住处。”
闻哲摇摇头,说:“陈主任,你不用招呼我,我自己出去吃。你同保卫值班室说一声,
今天晚上我就在保卫值班室休息,十点之前会回来参加布防。住的地方,明后天再说。”
陈清风有些急了,“那怎么行,总行领导都要求对你的安全负责。我陪您去吧,在哪?”
“我同几个本地的老朋友见面,不用担心。”
见闻行长一脸不容质疑的表情,陈清风只好答应了。
闻哲见时间快到六点,就出了办公室,乘电梯到了负一层车库。
一出门,按一下遥控车钥匙,前面那辆奥迪轿车,车灯一闪,发出两声“嘀嘀”。
驱车上了大街,他才开始领略离开了十年的长宁市区景象。
大街宽了、大楼多了、各种灯光也多了,街上人也更多、更热闹了。
他突然有些遗憾,自己好歹也算是荣归,却找不到地方和人去荣耀一番。
还真是锦衣夜行。
车拐到沿江大道,驶出闹市十几分钟,就到了江边一栋两层的楼旁边。
楼不大,基座一边是立在岸上、一边放在从水中打桩上来水泥墩上。
砖混结构的仿唐式建筑,虽然有些简陋,却也别有趣味。
十年前,这里是很火爆的餐馆,以听风雨、观江景、品海鲜、吃特产而著名。
刚停好车,闻哲接到张静的信息,
“209号,听涛阁。临时有事要谈,要晚一点。要我去接你吗?”
“不用,我已经到了,你不要急。”
“真的抱歉,让客人等,一会儿好好犒劳大行长呵。”
女人适度的撒娇甚至是暧昧,能瞬间化解许多问题。
闻哲进入大厅,看到一楼还是同原先一样,全部是用木板隔成的几十个小格子,
没有包厢,此时已经有很多客人上座了。
上了二楼,二楼的面积要小将近一半,对着江面,有十多间包间。
他找到“听涛阁”,是一间可以坐七八个人的包间。
“这么大?”闻哲知道包间很难订到,那种两人的、或四人的包间,多是被情侣们早订去了。
有服务员进来,闻哲就先点了几个菜,他已经想不起张静的口味了。
点了油焖大虎虾、清蒸大闸蟹、文蛤、扇贝、铁板鲈鱼。
突然想起元知韵最喜欢吃大虎虾,心里一酸,随即把大虎虾这道菜给去掉了。
服务员给闻哲倒了茶,出去关上了门。
闻哲望着缈缈江水、波光粼粼,人有些出神。
知韵,这个漂亮又好强的女人,已经失联几十个小时了,现在会在什么地方?
或者,还在不在了?
她是主动逃逸失联、还是被什么人绑架了?
究竟是为什么?
一个银行支行行长的失联,背后都会有惊天动地的原因。
可是,现在连原因也搞不清楚。
对他来说,张静只是一抹炫目的流光,稍纵即逝。
而元知韵,却是刻骨铭心的挚爱,至今会让他心疼。
“咚咚咚!”一阵沉重的脚步声让闻哲回过神来。
“牟总,我怎么敢骗你?真的没有包厢了。
您看,这里都登记了,都预订出去了。”
“他妈的,什么都订出去了?老子在你这吃饭,是给你脸你知道么?”
“知道!知道!牟总,这样,我在一楼用屏风给您隔一个地方,您委曲一下,行么?”
“不行!你让老子在朋友面前脸往哪搁,嗯?”
“哎呀,牟总,您也知道,二楼也多是小包间,坐三四个人的。七八个人的没有几间。”
“哼,哪怕就是一间,也要给我腾出来!否则,有你好看的!”
闻哲皱皱眉,又听到“呯呯”打门声,显是外面要包厢的人,在一间一间推门查看。
“嗵!”的一声,“听涛阁”的门也被人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