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打火机盖子弹开的脆响划破包厢死寂,也让钟尉风回过神来。
“之前宫希不告而别,也没见你这么上心啊,老顾,你这次可有点反常。” 钟尉风强装镇定,伸手拍了拍顾准的肩膀,试图用调侃的语气打破这压抑的氛围。
顾准冷冷地瞥了钟尉风一眼,显然对这个玩笑并不买账,但还是耐着性子说道:“她和宫希不一样,而且,我从来没爱过宫希。”
听到这话,温域缓缓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顾准,突然开口问道:“你觉得她到底哪里比宫希好?”
顾准的视线转向温域,薄唇紧抿,像是陷入了回忆之中。
许久,他才沙哑着嗓子说道:“她单纯得像一张白纸,善良得毫无保留,对身边的人总是全心全意。”
说到这里,他突然攥紧酒杯,琥珀色液体在杯壁撞出漩涡,&34;你说,这样的傻子离了我&34;
&34;活该被生吞活剥。&34;温域突然掐灭烟头,火星在虎口烫出红痕。他仰头饮尽杯中琥珀色液体,喉间烧灼感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妒意。
包厢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温域紧攥着拳头,关节泛白,一想到顾准至少还和沈烟在一起过,心里就像被千万根针扎着,满是不爽。
他曾笃定,沈烟定会离开顾准,投入自己的怀抱。
可现实却如同一记重锤,她竟然那般决绝,连一声道别都没有,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独自去别的城市,独自扛起姐姐那沉重的医药费,这些她都甘之如饴,却唯独不愿意和自己在一起。
这让温域不禁想起当初决然离去的宫希,只是那时,他心中唯有愤恨,而如今,被抛弃的苦涩与不甘却如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
顾准并未察觉温域的异样,他又仰头喝下一杯酒,微醺的感觉,让他只记得思念沈烟。
顾准指腹摩挲着手机屏幕——锁屏还是沈烟偷拍的合照,女孩踮脚给他系领带的瞬间,晨光在她睫毛上碎成星子。
他不明白,他能感觉到沈烟对自己懵懂的爱意,可是,为什么又要离开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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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楼套房的落地窗映出沈烟单薄身影,她无意识摩挲着小腹。
身后突然笼罩的雪松香让她脊背一僵,楚晏辞修长的手指搭上她肩头,掌心的温度透过真丝面料灼得她心尖发颤。
他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34;今天吐了几次?&34;
这个传闻中手段狠辣的楚家掌权人,此刻正用看财报般的专注眼神研究她手中的叶酸片。
沈烟垂眸,正好瞥见一旁茶几上摊开的《新生儿护理指南》,书页间还夹着她随手画的q版小兔子。
这段时间,这本书俨然成了楚晏辞的睡前读物,连书角都微微卷起。
&34;楚先生最近很闲?&34;她慵懒地开口,没有躲开他的靠近,也没有转头。
最近她总是嗜睡,这才刚过九点,眼皮就已经开始打架了。
楚晏辞闻言,用那充满磁性的嗓音在她耳边低语:&34;困了?&34;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际,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沈烟捂着唇打了个哈欠,乖巧地点点头,轻轻&34;嗯&34;了一声。
楚晏辞见此,并未多说什么,直接打横将她抱起。沈烟似乎早已习惯,顺势揽住他的脖子,将脸埋进他宽阔的胸膛。
记得第一次被他这样抱起时,她还惊慌失措地挣扎。
如今却已经能自然地依偎在他怀里,仿佛这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
楚晏辞对孕妇和孩子的关心程度,远远超出了一个&34;金主&34;应有的范畴。
沈烟和系统都猜测,他这是在移情,将腹中的孩子当成了儿时的自己。
如果当初,楚晏辞的母亲能遇到这样一个愿意伸出援手的人,是不是就不会抛弃他了呢?
母亲是不是也爱他,只是被生活的重担压垮了?
楚晏辞确实存着这样的心思,而且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并不打算掩饰。
对他来说,宠着沈烟就像宠着自己养的小猫,只是恰巧这只小猫怀孕了,怀的还是外面野猫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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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晏辞轻轻将她放在床上,细心地掖好被角,才又开口:&34;还没回答我的问题。&34;
沈烟反应了一会儿,才想起他刚才问的是孕吐次数。
为了不暴露怀孕,她之前一直服用系统给的药丸,压制了所有孕期反应。如今既然已经坦白,她也就停了药,没想到反应会如此剧烈。
&34;三次,&34;她有些恹恹地说,&34;我尽量忍住了。&34;
楚晏辞皱眉,似乎在回忆育儿书上的内容:&34;吃酸的了吗?&34;
&34;嗯,吃了楚先生买的话梅,&34;她躺在床上,可怜兮兮地看着他,&34;谢谢楚先生,话梅其实挺管用的,只是我实在忍不住。&34;
楚晏辞,轻轻地将沈烟放到床上,然后给她改好被子,才又开口道:“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沈烟看向楚晏辞,反应了一会儿,才想起来楚晏辞刚才问自己今天吐了几次。
沈烟之前为了不暴露自己怀孕,吃了系统给的药丸,所以也就没了孕期反应。
但是如今,既然都告诉楚晏辞自己怀孕了,沈烟就没再吃药,却没想到孕期反应这么严重。
“三次,我尽量忍住了。”沈烟有些恹恹地说道。
楚晏辞皱了皱眉,看向沈烟,似乎在思索自己从书上看来的知识:“吃酸的了吗?”
&34;嗯,吃了楚先生买的话梅,&34;她躺在床上,可怜兮兮地看着他,&34;谢谢楚先生,话梅其实挺管用的,只是我实在忍不住。&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