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那个名叫嬴佑的少年呐喊。
看着那道命中的箭矢,听着这群将士的呼喊,嬴佑笑了。
“兄弟们。”少年将弓箭放回原处,朝着底下的秦军挥了挥手,“等着我,等着我来找你们喝酒!”
“万岁!万岁!万岁!”
嬴佑就这么在秦军的欢呼声中走下了点将台,意气风发,蒙恬望着他的背影,怔怔出神。
尽管他很喜欢这个就连嬴政都看好的少年,但他从来没想到,这个少年的身上竟然会有这么大的能量,足够让这些大秦的将士疯狂。
在少年的身上,他仿佛看到了年轻时候的自己,一样的意气风发。
也仿佛看到了年轻时候的嬴政,那个时候,秦军也是一样的为他而疯狂。
即便嬴佑的身影已经走下了点将台,可是那群大秦将士的目光却是始终都没有从他的身上离开过。
少年走过那根靶子,他们的目光就看向那根被少年射中的靶子,少年走到军营的门口,他们的目光就跟着看向了军营的门口,一直到少年彻底走出了军营,才是收回了目光。
好像少年说过,要他们等着他,他要来找他们喝酒,想来那个时候的酒,喝起来应该很痛快吧。
军营门口,蒙恬缓缓走了出来,看着等候着他的嬴佑,满脸笑意,“怎么不多待一会,那群将士可是始终都把目光放在你的身上啊。”
“眼下我嬴佑无尺寸之功,当不起那些将士如此。”嬴佑笑了笑,而后豪迈道:“等我杀敌建功的那一日,才是配得上!”
闻言蒙恬仰天长笑,右手握拳捶打在少年的胸口上,“真是我大秦的好儿郎啊。”
“我在北方等着你。”
“嗯。”嬴佑笑着冲蒙恬点了点头,爽朗一笑,“叔公带我来看过了大秦的军威,眼下轮到我送叔公了。”
蒙恬大笑着骑上了自己的战马,刚要率领着自己的亲兵离去,嬴佑却是把手放在了战马的缰绳之上,“我为叔公牵马。”
“这怎么可以?”看着嬴佑的举动,蒙恬摇了摇头,“你是陛下的长孙,血脉尊贵,怎可为我牵马?”
“这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嬴佑并未松开缰绳,笑着说道:“于私我叫您叔公,是您的晚辈。于公我并无尺寸之功,空有个公子的名头,而叔公您却是为我大秦立下了汗马功劳。”
“能为叔公您牵马,是我赚了才对啊!”
听着嬴佑的话,蒙恬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也不再拒绝,任由嬴佑为他牵马。
坐在由嬴佑牵着的马上,蒙恬笑着从怀里掏出了那个先前嬴政丢给他的桃子咬了一口。
这个桃子,吃起来比之前要甜啊。
而这个少年郎也真的很好啊。
嬴佑足足为蒙恬牵马走了一里的路,这才是在一条小河边停下。
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纵然时光再美好,也总有过去的时候,看了一眼流淌的小河,嬴政朝着蒙恬作揖行礼:
“叔公,我就送到这里了。”
“嗯。”蒙恬朝着嬴佑轻轻点头,随即大笑道:“等你再长大些,就可以杀敌报国了,我在北方等着你!”
话音落下,蒙恬不等嬴佑回答便策马扬鞭,率领着一众亲兵疾驰而去,去大秦的北方。
望着蒙恬远去的身影,嬴佑抬头看了一眼天空,有些遗憾道:
“可惜无酒,可惜无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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