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问道:“娘,我二舅是怎么死的?!”
吕冰雪深吸了一口气关上木盒回答道:“皖南事变!”
何大清说道:“这事我听说过。光头这事做的太下作了。”
何雨柱问道:“娘,你知道二舅葬在什么地方吗?!”
吕冰雪回答道:“目前只知道葬在泾县。至于具体位置,现在还不清楚。”
何大清说道:“媳妇,现在外面还不太平。等过一阵,情况稳定了。咱们就去把你二哥的墓迁往老丈人和丈母娘那边。实在不行,把他们都迁到四九城。咱们祭拜也方便。”
“等以后再说吧!”吕冰雪回了一句,接着说道:“我大哥也有消息了。他现在还跟着部队在打仗。我找关系给他送了一封信。”
何大清一听自己大舅哥还活着,那心是立刻吊到了嗓子眼。何雨柱看到何大清脸色忽然变了,问道:“爹,你怎么啦?!”
“没什么!”何大清回过神,回了一句,说道:“我是在为你大舅担心。”
吕冰雪白了何大清一眼,说道:“你那是为我哥担心。你是怕我大哥回来收拾你!”
何大清急忙说道:“媳妇,咱们说话可要凭良心。我何大清对你怎么样,咱们不说别的,你心里应该清楚。你说东,我不敢往西。你让我做包子,我绝对不敢做馒头。你还想我怎么样啊?!”
看到何大清焦急的样子,吕冰雪没有忍住笑了出来。笑了一会儿,吕冰雪说道:“我又没说你对我不好?!”接着看向了何雨柱,说道:“柱子,我们主任同意你去咱们军管会食堂当厨子了。明天就是上工。”
何大清提醒道:“柱子,军管会不比别的地方。咱们做勤行的只要做好菜,其他的事情都别管,也都别问。”
“爹,你放心!我心里有数!”何雨柱回了一句,问道:“娘,雨水怎么办?!”
吕冰雪回答道:“当然带上。中午午饭结束,下午两点钟多一点,你就能下班了。到时候,你再带雨水回来。”
何雨柱想了想,点头道:“成!明天我跟你一块去上工。”
正所谓几家欢喜几家愁。跟何雨柱家不同,易中海愁眉苦脸的回到家里。算上今天,易中海已经是第二天,中午没有吃饱饭了。今天易中海还耍了一个心眼,找人帮他打饭。但是食堂的人好像认识他的饭盒一样。给他打的那份饭菜依旧是汤多菜少馒头小。
“当家的,你怎么啦?!”刘桂香端着饭菜从外面走进来,看到易中海坐在桌子边唉声叹气的样子,忍不住问道。
易中海抬头看了自己媳妇一眼,说道:“还能怎么啦?!何大清那混蛋太不是东西了。我没有这么得罪他。他在厂里处处针对我。算上今天,我已经两天在厂里没吃饱饭了。”
“什么?!”刘桂香跳了起来,说道:“难道厂里就没有人管管他?!任由他无法无天?!”
易中海说道:“他何大清是食堂主任。厂里食堂里的人都在他手底下吃饭。谁敢得罪他啊?!厂里的领导也指望他做小灶拉关系抢订单。”
刘桂香说道:“当家的,你有手艺不愁找不到工作。实在不行咱们换一个地方吧?!”
易中海听完自己媳妇的话,仔细的想了想,最后摇了摇头,说道:“东边老虎吃人,西边老虎也吃人。何大清在四九城的勤行当中,有些名气。我就当心,我换地方了,他还追着不放。更何况,四九城很多产业都是娄半城的。如果我去了其他地方,何大清在背后下黑手更加肆无忌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