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柔满意地点了点头,如此大张旗鼓,就是要杀鸡儆猴!
眼下她家的日子越来越好过,少不了那些红眼病生出些个腌臜心思。
她就是要告诉大家,谁敢打林家的主意,这就是他们的下场!
等着大家打累了,天也微微发亮。
不知道是不是被打的人来回翻滚,弄掉了堵在嘴里的臭袜子。
突然,一个麻袋里传出了声音:“别,别打了!我们回自己家,怎么就变成贼了?”
村民心里咯噔一下。
“我怎么听着这声音,像是王婆子的?”
“哎哟,打死老婆子喽,我真不是贼呀!”
“你们不由分说上来就打,可怜我这一把老骨头!”
村民们竖起耳朵仔细听:“还真是王婆子?”
“我听着也像呢!”
“还愣着干嘛?快把人给放出来呀!”
“老婶子,怎么是你?”
村民们七手八脚解开了麻袋,给她松绑。
林柔猛拍大腿:“奶?真的是您,哎呀,您怎么不早点说呢?”
王婆子捂着肿成猪头的脸,胸脯也跟着一起一伏。
“挨千刀的死丫头,连你奶也敢打,你怎么不去死?”
接着上来跳脚:“你问过咱们吗?你给过咱们说话的机会吗?一上来就把我们给绑了!”
林柔一脸无辜:“奶,这真不能怪我,谁知道您有门不走,非要翻墙呢?还拿着钥匙去捅我家的锁?几个人鬼鬼祟祟,这大半夜的,不是贼又是什么?”
村民们都看过翻墙痕迹,好奇地问:“话说老婶子,你们为啥有门不走要翻墙呢?”
“我们……”王婆子自然不能说实话,他们是想偷溜回来看看大房有没有被赶走。
她一拍屁股:“我们回自个儿家,想走哪里走哪里,关你死丫头什么事儿!还不赶紧给你爷,给你二婶松绑!”
村民们打了人,心里有些过意不去,赶紧把其他麻袋都解了开,将里面的人扶了出来。
“林老叔,您没事儿吧?”
林老头揉着自己的老腰,疼得龇牙咧嘴:“你说呢?”
村民们摸了摸头,尴尬地向后退。
金宝珠从麻袋里滚出来,坐在地上拍打:“老天爷哎,这日子没法过了,侄子侄女都骑到我头上作威作福!这世上还有没有公道!”
林石、林玉抱着金宝珠,哇哇大哭,场面乱作一团。
“娘,我疼!呜呜呜……”
“娘,你骗我!不是说这个小贱种已经被赶走了吗?”
“你现在就去把他们给我赶走!我再也不想看到他们!”
村民们面面相觑,这又是什么瓜?
林家不是已经分家了吗?
怎么还要赶人家大房走?
办事儿还是不能太绝!
林枫手里拿着弹弓,发了一个空响,就吓的林石、林玉双手抱头。
“偷翻人家墙,偷开人家锁!你们这些不折不扣的贼人,要走也是你们走!”
林枫谨遵阿姐吩咐,早把门上的锁换了个遍。
他们的钥匙就是捅破天,也打不开门上的锁。
王婆子不干了:“小东西,说谁是贼呢?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林枫像鱼一样在人群里穿梭,王婆子气喘吁吁,哪里追得上他。
直到林枫躲到林柔的背后:“贼!你们就是贼!还想假借鸿运赌坊的赖爷之手,偷我们的狼皮子!偷我们的粮食!
偷鸡不成蚀把米,以后这房子院子全是我们的了,自然要换锁!”
林枫说的事,村民们不少人都亲眼所见。
那日,林家来了一群蒙面的人,他们二话不说,就将林青山、钱桂花打翻在地。
踹开屋门,就把里面的东西一搬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