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朱慈煊久久没有下令反击,老道士心里又暗道:
“他们虽没被吓到,但依旧没有轻举妄动,说明他们也是害怕的。”想到这里,老道士本来害怕露馅而沉下去的背又挺了挺直。清了清嗓子对着朱慈煊喊道:
“你们怕了吧!朱慈煊!趁贫道没有使出大招之前,劝你赶紧下台,贫道还能饶你性命。”
看着明明都露馅了还在硬撑的老道士,朱慈煊一脸冷漠但心里却好笑:
“要不是我二十一世纪穿过来的,应该早就被你吓尿了。”
朱慈煊拨开围在他前面的侍卫向前一步,负手而立,下令道:
“你这老道士,弄虚作假!给本王拿下!”
朱慈煊身边的侍卫一拥而上,将老道士摁倒在地,老道士的术法瞬间破解。天空瞬间恢复到晴空万里。“什么,放开我?!”老道士脸色大变,趴在地上使劲扭动着自己的身子,企图挣脱出来。
朱慈煊竟然没有被唬住?
“放开我,小心贫道使出大招,你我同归于尽!”老道士失声惊呼,明明怕的不行却还在不知死活的语言威胁!
“给本王摁住他!”朱慈煊缓缓走下台阶,走到老道士面前,居高临下看这老道士。
“你这老道士,要不是那年你胡说八道,本王何至于过的这么憋屈?今日,我就让你百倍奉还。”
朱慈煊让侍卫将老道士架起来,抽出其中一个侍卫的佩剑,挥着佩剑将老道士身上的衣物全数砍碎,老道士身上的衣物零零碎碎的掉落下来。
老道士以为朱慈煊要给他一剑一死了之,半天,只感觉身上凉飕飕的,低头一看,自己全身已经没有任何衣物遮挡,老道士气的满脸通红:
“朱慈煊!你!身为皇室竟然使用这种龌龊手段!让贫道受此侮辱,就算死也化成厉鬼来索你的命!”
老道士气的胸口剧烈起伏,双目眦裂瞪着朱慈煊。
朱慈煊轻声笑了一笑:
“本王只是才做了这点事情,你就受不住了?谁让你胡说八道!”
朱慈煊再次挥起佩剑,将老道士的嘴巴割的血肉淋漓。
老道士痛得双腿发软,驾着老道士的两个侍卫不免被朱慈煊的手起刀落震惊,一时竟没抓稳老道士,给他挣脱了控制,他胡乱捞起还算完整的布遮了遮。
老道士没想到朱慈煊竟如此没有皇室风范,在大庭广众之下竟给他如此难堪,
他深知打不过朱慈煊,但是,已经没有退路了!
受如此之辱,势必要报仇。为了完成背后的使命,必须要战胜眼前的朱慈煊!
“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老道士咬牙切齿。
“怀隐王,今日,贫道就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仙法!”老道士口含鲜血含糊喊着,双手猛地一挥,一道巨大的火球,朝着朱慈煊,飞速袭来。
火球炽热无比,所过之处,空气都为之扭曲,仿佛要将一切都焚烧殆尽。
朱慈煊看着袭来的火球:“又有什么假把式?雕虫小技,也敢在本王面前卖弄?真是自不量力!”
朱慈煊猛地一踏地面,身形如箭一般冲了出去,瞬间躲过了火球的攻击
“嗖”的一声,长剑划破空气,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直指老道士的咽喉。
老道士脸色大变,连忙躲闪,却还是慢了一步,长剑在他胸前,划出一道深深的血痕。
鲜血飞溅,他捂着伤口,脸色苍白,眸中全是惊恐。
“你,你怎么可能……”老道士颤抖着声音说道,他万万没有想到,朱慈煊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力量竟然如此之强,他知道打不过,竟不想朱慈煊的实力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本王说过,你太弱了!”朱慈煊冷笑一声,身影再次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已经出现在老道士的身后,手中长剑,再次刺出。
“噗呲”一声,长剑刺穿了老道士的肩膀,鲜血再次飞溅,染红了地面。
老道士疼的失声,身体踉跄着,倒退数步,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奈何失血过多,让他有些头晕目眩,只能勉强的撑起上半身。
老道士抬起头,心有不甘,狠狠地瞪着朱慈煊。
朱慈煊一步步走到老道士的面前,目光冰冷,如看着一只待宰的羔羊。
“老东西,你还有什么遗言?”朱慈煊举起手中的长剑,剑尖直指老道士的咽喉。
“不,不要杀我……”老道士颤抖着声音说道,神色恐惧。
他终于明白,自己不是朱慈煊的对手,所有引以为傲的仙法,在朱慈煊的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本王问你,是谁派你来的?”朱慈煊冷冷地问道,他要从老道士的口中,得到幕后黑手的消息。
老道士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没有勇气,隐瞒下去,“是,是……懿安太皇太后……是她派我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