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毒妇!真是作恶多端!”朱慈煊紧紧地握着拳头,牙根咬得紧紧的。
“殿下,出了什么情况?”听到朱慈煊的怒吼声,连忙走了进来,关切地问道。
朱慈煊将手中的密信递给:“你自己看看吧!”
朱媺娖接过密信,仔细阅读,脸色也渐渐变得惨白,惊呼一声:“这……这怎么可能?!皇后她……她竟然……”
“你现在相信,本王所说的话了吧?”朱慈煊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母后心狠手辣,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哪怕是牺牲大明的江山社稷,也在所不惜!”
脸色惨白,显然是被这个消息,震惊到了。
她一直以为,周皇后,只是对自己有所不满,对自己心怀偏见,但却没想到,她竟然如此丧心病狂,竟然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这简直是不可饶恕!
“难怪陛下圣体每况愈下,殿下,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抬起头,看向朱慈煊,眼神中带着几分不安。
朱慈煊走到面前,眼睛含着凉薄:“先前多亏父皇出面,不然还不知怎么整治母后,如今母后已去,父皇身边的威胁已经没有!”
“现在最重要的是,尽快将这些奸臣贼子一网打尽!以绝后患,不然大明危矣!”朱慈煊眼神里透着一丝杀意。
朱媺娖听着朱慈煊的话重重地点了点头。
朱慈煊眸光一沉,计上心来。
“来人,传范文程来见我!”朱慈煊对着帐外喊道。
没过多久,范文程便快步走了进来,对着朱慈煊,恭敬地行了一礼:“殿下,您找奴才?”
朱慈煊微微颔首,说道:“范先生,这封信你也看看吧。”
范文程接过朱慈煊手中的信件,细细读来,看完后也是眉头紧锁:“皇后,好狠的心啊!”
朱慈煊却摆摆手:“本王唤你前来并非让你来感慨的!现如今皇后那边肯定还有余党,本王打算将计就计,引蛇出洞,只是不知先生可有什么好的计策?”
范文程听后,略作思索:“殿下可是想以自己为饵,引出潜藏在暗中的那些反贼?”
朱慈煊略带赞赏的看了他一眼:“先生果然聪慧!本王正是此意!”
范文程微微摇头:“如此行事实在太过冒险,还请殿下三思!”
朱慈煊却摆摆手打断了他:“不必多言,此事本王心意已决,只是接下来该如何行动,还需与先生商议一番才是。”
范文程这才作罢,凑近了朱慈煊的耳边。
……
“常德衡,传令下去,全军上下,戒严三日!”朱慈煊看着常德衡,语气肃然,“另外,再派人秘密通知袁承志,让他做好准备,随时听候本王的调遣!”
“奴才遵旨!”常德衡领命,转身离去。
朱慈煊看着常德衡离去的背影,眼神深邃,似有万千思绪涌上心头。
数日后。
朱慈煊正在中军大帐中,与众将商议军务。
一名士兵突然急匆匆地闯了进来,单膝跪地:“报——!殿下,有敌军来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