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老,多谢您出手相救。”叶华走到雷老头面前,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小兄弟,不必客气。”雷老头摆了摆手,笑着说道,“若不是你帮老夫拔出体内的银针,老夫恐怕还要继续被这些宵小欺辱。”
“雷老,您体内的银针,是怎么回事?”叶华好奇地问道。
雷老头叹了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回忆和痛苦,缓缓说道:“这事儿,说来话长……”
“两年前,我跟几个道上的兄弟一起喝酒,喝着喝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老大已经被杀害,而我,则是浑身无力,连站都站不起来。”
“后来,我被警察带走,说是杀人凶手。我百口莫辩,只能认罪。”
“这两年来,我的身体越来越差,脑子也越来越糊涂,被杀人罪送入了看守所。”
”雷老头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眼神中充满了感激,“今天要不是你的出现,我也不知道体内被奸人下了银针封穴,才导致如此啊!”
叶华闻言,心中一动。
雷老头这情况,明显是被人陷害了。而且这手法,极有可能是中医的手段,却被用在了阴暗的角落,令人不齿。
“雷老,您放心。”叶华正色道,“等您出去,我一定帮您调查清楚,还您一个公道!”
他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语气铿锵有力。
雷老虎看着叶华,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感激、欣慰、还有一丝无奈。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小兄弟,你有这份心,老头子我很感激。但是……这看守所,进来容易,出去难啊……”
语气中,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他被关在这里两年,早就看透了这里的黑暗和残酷。
想要沉冤得雪,谈何容易?
叶华也明白雷老虎的顾虑,但还是安慰道:“雷老,事在人为。只要有一线希望,就不能放弃!”
就在这时,牢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
与此同时,泰丰医院,特护病房。
“咳……咳咳……”
一阵轻微的咳嗽声,打破了病房内的宁静。
贺老缓缓睁开了眼睛,浑浊的目光,扫视着周围的环境。
白色天花板,白色墙壁,还有……浓烈的消毒水味。
这里是……医院?
他记得,自己好像是心脏病发作,被送进了手术室……
“爸!您醒了?!”
一个激动而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贺卫国猛地扑到床边,紧紧握住贺老的手,眼中噙满了泪水。
“爸,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贺卫国声音颤抖,语气中充满了关切和担忧。
贺老看着儿子,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却发现喉咙干涩,发不出声音。
“爸,您别急,先喝口水。”贺卫国连忙倒了一杯温水,小心翼翼地喂给贺老。
喝了几口水,贺老感觉舒服多了,这才缓缓开口:“卫国……我……我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