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避开巡逻的护卫,陆知珩猫着腰打开了梧桐院主院的门。
屋内传来平稳的呼吸声,陆知珩松了一口气。
人在这里就好。
“谁!”
姜晚最近几日日噩梦连连,睡眠很轻。
如今听到响动,猛的睁开了眸子。
屋内黑黢黢的,只能瞧见远处有一双明亮的眼眸。
姜晚吓了一跳,不禁有些发怵。
难道府里进了杀手?
此刻,府内下人皆已歇下,一时间她有些无措。
也不知道那人实力如何,凭着自己这点花拳绣腿,不知能否打得过人家。
“晚晚,别担心,是我。”
说着,陆知珩捂住了姜晚的口鼻。
若是姜晚叫出来,自己所干的事情就功亏一篑了。
听着熟悉的声音,姜晚非但没有冷静,反倒剧烈地挣扎了起来。
陆知珩心一沉。
这么久了,姜晚居然还是学不乖。
陆知珩眸子闪了闪,抬手,将姜晚敲晕。
扛着人就离开了王府。
那挣扎声到底还是惊扰了玉书。
玉书麻利地从床上滑下,此刻哪里还有人?
借着月光,玉书只瞧见凌乱的被褥。
完了!
一时间,镇安王府灯火通明,府内人人面色凝重。
府中上下能找的地方都已经找过了,一点姜晚的痕迹都没有。
“一群废物,连个人都看不住。”
镇安王将目光落到了姜晚那几个贴身丫鬟身上。
抬脚就踢了上去。
本还想动手,到底是忍住了。
若是这些个丫鬟出了什么差池,等到姜晚回来,说不准要怎么闹呢。
“将你们主子找回来。”
镇安王府一群人浩浩荡荡往丞相府的位置去。
除了陆知珩,镇安王想不到还有谁会将人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