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珩瞥了一眼周围,看热闹的百姓愈来愈多。
而王府上的护卫压根没有要管的意思。
全都一脸兴致勃勃地看着这一幕。
气氛僵持不下。
镇安王从府里出来,脸色不大好看。
看热闹的百姓一看镇安王这模样,默契地缩了脑袋,四散开去。
哪怕是个闲散王爷,也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
“陆丞相光临寒舍,倒是让寒舍蓬荜生辉,可惜,今日府中有事,闭门谢客,丞相请回吧。”
“王爷,我来接夫人。”
镇安王脸色一垮。
“此处没有丞相夫人,请回吧。”
说着,镇安王府的门在面前“砰”的一声关上。
这一来,四下散开不久的百姓瞬间又聚了回来,对陆知珩指指点点的声音愈来愈大,他脸也愈发黑。
这地方是待不下去了。
景春那笨蛋,吩咐他叫个人,去了半天也不曾回来。
想着,陆知珩黑着脸,上了回丞相府的马车。
这人是肯定要带回来的。
此刻不行,总是要寻得新的机会。
夜凉如水。
陆知珩翻出一件夜行衣。
“二公子要去哪儿?”
秦嬷嬷听着动静,走了出来。
在她心里,陆知珩始终是个孩子,故而一直用的还是旧时称呼。
看着陆知珩这一身装扮,明知不该问,但还是问了出来。
到底是将自己拉扯大的嬷嬷,陆知珩脸色顿了顿,如实回答。
“夫人赌气回府,我打算去将人接回来。”
“嬷嬷身子不好,早些歇息。”
扔下这一句话,陆知珩提气出了房间。
再一回神,院子内已然空无一人。
嬷嬷叹了口气。
陆知珩这般模样,如何能讨到女子欢心?
眼下人已经离开,她只能叹着气回了屋子。
等他回来,自己得找个机会同陆知珩说说这事。
没多久,陆知珩就翻进了镇安王府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