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珩被雪枫强硬地拉到府内,伤口进行了简单的包扎后,他再也坐不住了。
姜晚行踪不明,他如何静下心来养伤。
说不通,也拦不住,雪枫叹了一口气。
府内事情离不得人,雪枫无法跟着出去,只能送陆知珩离开丞相府。
“大人万事注意,莫要扯到伤口了。”
话音刚落,面前的人已经没了影子。
从前更严重的伤陆知珩都受过。
这些皮外伤,陆知珩还真不当回事。
顺着两人离开的方向走着,到了一处巷子,陆知珩忽的若有所感地停了下来。
“你要做什么?我是妙仪郡主,你若是对我做了什么,我爹爹和皇上都不会轻饶了你。”
姜晚瞧着面前的人,有些害怕。
不断的往后退,忽的,背后传来了一阵坚硬的触感。
这是死胡同!
完了!
姜晚摸了摸自己腰间的软鞭,还好宝贝还在,心里多少有了几分慰藉。
她还有一战之力。
而越狱的徐安行,已是实打实的亡命之徒。
命悬一线,他自然没什么好怕的了。
她可不一样,爹爹和娘亲还在府中等着她归家呢。
当然是能不动手,尽量就不动手。
“你想要什么,本郡主都可以满足你。”
姜晚深吸了一口气,沉声说着。
对方压根就不相信这种说辞。
若是真的的话,这段时间他就不会在那牢狱遭受酷刑折磨了。
“你当我是傻子?”
皇上亲封的郡主,肯定是和皇上一伙的。
外头追捕他的官兵这么多,姜晚一旦跑出去了,自己又有多少可以躲藏的日子呢?
他恨的要命。
姜晚在京城当她的富贵郡主不好吗,非得带着人去管燕南那破地方的事情。
如果没有姜晚,就凭陆知珩当时的势力,在燕南又能掀出什么浪花来?
而这姜晚生的花容月貌,不如送她上路之前,先让自己好好舒服一下。
外头人来人往,倒是给了他别样的刺激。
姜晚察觉出徐安行情绪变化,面色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