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胆子,当心你的项上人头!”
听着萧玉遥愿意管,沈棠心里一喜,她本也安排了其他人,当然是公主更好。
她在那府医身上下了药。
那糟老头子,本身收养她目的就不纯,如今也不算是污蔑了他。
“公主?”
“玉书?”
“孙大夫忘记留下药方了,奴婢准备煎药,这才想起来,特意过来寻……这是?”
看着沈棠衣衫不整的模样,玉书有几分不齿。
真是脏了王府这块地。
“带下去。”
三人越过梧桐院,径直走到了王府大殿。
镇安王夫妇并排而坐,估摸着是在商榷事务。
听着外头的动静,二人交谈的声音一下停了下来。
“永康公主来了,快坐。”
见着萧玉遥,镇安王到底是欣喜的。
妹妹的孩子,又同姜晚关系好,他一直都是当成亲女儿来看待。
不过……
镇安王疑惑的目光落到了府医身上。
萧玉遥立刻蒋方才发生的事情如实禀报给镇安王。
镇安王一听,当即变了脸色。
荒唐!
都说医者仁心,平日里他看这孙大夫是个忠厚老实的人,想不到是个黑心肠!
“王爷,您听奴才说,这是个误会啊!”
那府医心里有些慌。
王府的差事可是个香饽饽。
事少,月例又多。
他被养的挥霍无度,若是现在丢了这一份差,他年纪也大了,今后又当如何谋生?
“还有何好解释的?”
“本公主瞧得一清二楚,若不是本公主来得及时,这清清白白的一个姑娘就被你玷污了!”
沈棠始终红着眼眶,楚楚可怜的模样。
这等年纪小的姑娘又有何坏心思呢?
镇安王浓眉一竖。
同晚晚差不多大的年纪,他到底是有几分恻隐之心,萧玉遥所言属实,他自是要讨回公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