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觉,一定是幻觉!本公子虽然英俊,还没到顶级魅魔的程度。”
正在李卓思索之时,一股悠扬的琴声忽然响起。
大堂内顿时安静下来,许多人脸上都出现沉醉之色,随着袁诗儿启口唱词,李卓差点没震惊的跳起来。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李卓目光死死的看着眼前女子,内心诧异万分。
“她怎么会唱这首词?难道是我刚才拉屎哼唱被她学去了?不可能,她是女子。
而且这首词很长,她怎会一遍就记住了……”
可是脑海中又不禁响起,她方才望向自己的眼神,一时间都没心思听曲了。
“究竟是怎么回事?”
在李卓脑海陷入一片混乱之中,袁诗儿唱完了。
一阵阵鼓掌声立马响起,就连曲城这样的小老头,也是一脸陶醉之色。
“好词!当真是好词!在下曲风灿,敢问诗儿姑娘,这首词是何人所做?”
曲风灿激动的站起身来,丝毫没有看不起袁诗儿的意思,对她拱手相问。
也是这时候,曹忠等人才反应过来,这首词,似乎非同一般。
不,准确的说是写的太好了,若非有绝世大才者,绝对写不出来。
他们都是经常享乐之人,那些有名的词都耳熟能详,为何从未听过这一首?
袁诗儿起身对曲风灿欠身还了一个礼,朱唇轻启。
“不敢隐瞒曲公子,诸位大人,此词也是诗儿刚刚所得,因极为喜爱,故此唱出。”
“哦?刚刚所得?莫非是诗儿姑娘自己所作?”
曲风灿一惊,再次追问。
袁诗儿摇了摇头。
与此同时,李卓再次敏锐的感觉到,她特意往自己这看了一眼,这回绝不是错觉。
“千万别说是我,不然就漏了……”
李卓在心中一个劲祈祷,同时也有后悔,好好的拉屎不行吗?干嘛要唱歌。
“方才诗儿腹中有些不适,在后院听人所唱,可惜未窥见他人。”
虽然她话说的很委婉,但是大家都明白其意思,竟然是上茅房时听人唱的?
这个回答,大大的出乎了所有人意料,如果不是袁诗儿亲口所说,在场之人没有人会相信。
“我明白了,定是这女子上完厕所后,路过男厕时听到我在唱,躲起来悄悄的听完了。”
李卓认为只有这个解释,曹家的男女厕所相去不远,都在后院,且男厕在前。
于是李卓脑海中有了画面,袁诗儿上完厕所路过男厕,英俊的自己刚好兴致来了在唱歌,她听到了十分喜欢,于是悄悄躲起来听完全部。
至于为何听一次就记住了,人家可能是记性足够好,这也不是没可能的。
“如此说来,做出此词之人眼下就在我曹家?不只是哪位大人或者公子所做?”
曹忠起身站起,朝着众人询问,谁都没站起来。
“看来真正的高人藏起来了。”
曲风灿对这首词极为喜爱,心中生出了一股战意。
当即对在场众人拱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