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阳的玲珑诗会草民自然知道,那晚十分热闹。”
“那先生可曾参加了?”
“没有,草民在诗词上一窍不通,又岂会去献丑。”
太子哈哈一笑,忽然起杆,一条巴掌大小的鱼儿就被拉了上来。
李卓现在却没功夫理会此事。
“先生,你此言果真?”
赵泓霖一边将鱼取下,一边抬眼看着李卓继续发问。
“殿下,您有话就直说吧。”
李卓心中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到嘴边的话说不出来了,当面欺骗太子,同样是大不敬之罪。
“孤的五弟唤作泓枋,他对玲珑一往情深,故而那晚也去了平阳。
他自小就生了一种怪病,到十岁之后就不再长了,连声音也是,看上去就如同十来岁的孩子。
体型有些肥胖,对了,那晚鱼小郎君的诗词就是他送到船上的。”
李卓闻言大为吃惊,瞬间站起身来。
“什么?他竟然是皇子?”
到了此时,李卓终于明白太子找自己是何原因了。
那个小胖子当时还调戏环儿,李卓气不过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脚。
李卓那时虽因感冒迷迷糊糊,这件事记的还很清楚。
定然是这位五皇子,不知在哪见到了环儿,又得知他是自己的丫鬟,所以才有了现在这事。
赵泓霖微笑点头。
“看来先生是想起来了,谁能想到大名鼎鼎的鱼小郎君,竟是在上京声名狼藉的李家庶子。
若不是那日先生带那两个下人去长乐宫,老五也不会机缘巧合看到。”
“原来是这样……”
李卓最初的震惊过后,此刻反而平静了下来,既然身份已经被揭穿,再狡辩也没有任何意义。
只能说一切都赶巧了。
“咦?先生你的这块玉佩能给孤看看吗?”
赵泓霖看到李卓腰间的那块白玉之后,脸色忽然严肃起来。
“这块吗?给。”
李卓满心都是接下来要怎么处理此事,没有多想,直接将玉佩取下递给了赵泓霖。
“真是一块好玉,先生可否告知从何而来?”
“是我在平阳的一个忘年交所赠。”
“忘年交?”
“不错,他是一位年逾八旬的老者,唤作庞振。”
“庞振,庞振……”
赵泓霖身体一震,不停的念叨这个名字。
此时李卓也终于发现他的反应有些不太对。
“殿下莫非认识他?”
“不认识,只是觉着此玉很漂亮,先生收起来吧。”
赵泓霖立刻将玉归还给了李卓,瞳孔深处都是狂喜和震惊!
“先生,如此说来,你是承认自己就是鱼小郎君了吗?”
赵泓霖立刻将话题又转移到这方面,盯着李卓询问。
李卓苦笑一声。
“事已至此,草民再隐瞒还有何用吗?不过太子殿下,希望您能帮我守住这个秘密。
一旦此事宣扬出去,我定然会有数不尽的麻烦。”
李卓经过一番快速思考,决定对赵泓霖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