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还有泓枋的事?玲珑,与本宫仔细说说。”
白玲珑口中的五殿下,便是当今皇帝的第五子赵泓枋,是个身怀怪病之人。
虽然已经年满十六,看上去却犹如十来岁的孩童一般。
他生母是常妃,当年太祖除了册封十大国公之外,还有不少侯和伯。
常山龙便是其中一位,被太祖称之为常胜将军。
建国后封为平林侯,食邑五千户,封地四百里,在所有侯爵中名列前茅。
常妃和白皇后,同为新野武将之后,自然走的亲近,故而她们的孩子同样如此。
故而赵泓枋是太子赵泓霖的忠实拥护者。
但不管是哪个皇子或者公主,在赵景玉面前都要客客气气的叫一声“姑姑。”
白玲珑便将那晚的事情与赵景玉说了一番,听的她也是啧啧称奇。
旋即安慰道。
“玲珑,常言道有缘自会相见,你也不必焦急,这位鱼小郎君如此神秘。
茫茫人海,他自己想躲,你想寻到没有那般容易。”
白玲珑洒脱一笑。
“嗯,玲珑也是这么想的,对了公主,玲珑闻听,说出二元一次方程数算之法的。
是户部侍郎李通的第六子,就是前些日子,在天香院闹出泼天丑事的那个李卓,真是他吗?”
虽然李卓在天香院干的事情,热度已经下来了一些,但早已传遍京城。
白玲珑也略知一二,初闻之时,只觉的此人当真是色欲熏心,不知廉耻。
可这样的一个烂货,竟然发明出二元一次方程的数算之道,如何看也有些不正常。
提到李卓,赵景玉忽然来了兴趣。
“玲珑,我正要与你商量此事,昨日本宫在李府和皇兄都见到了他,此人的确是口无遮拦,没脸没皮。
但他或许在数算一道上有着过人的天赋也未可知,本宫经过一夜的钻研,发现这种方程数算几位玄奥精妙。
尚且有许多能够开拓钻研之点,你知道本宫的,故而本宫想让他来长乐宫,当我的数算先生,玲珑认为可行否?”
白玲珑秀眉紧蹙,思索片刻后缓缓摇头。
“公主,他毕竟是男子,况且还是名誉败坏之人,此事除非陛下答应,否则您不可直接行事。”
白玲珑已经说的很委婉了,就差点破,李卓是个老色批,你让他来教你数算,岂非引狼入室?
赵景玉而今还没出嫁,身为大庆最尊贵的长公主,万一要是让李卓这混不吝给骗了身子,那还得了?
毕竟李卓的战绩摆在这,这货是真能做出来啊。
可赵景玉显然不准备放弃,轻轻点了点头,说道。
“玲珑所言有理,那本宫就去问一下皇兄意见,若是他不同意再另寻他法,总之本宫不会轻易放弃的。”
李卓眼下满脑子都是,如何向李通开口要回自己母亲骨灰,将其送到家乡安葬,开启自己的周游计划。
所谓的京城,谁爱待谁待,反正他是不愿意伺候。
为此李卓已经做了不少铺垫,但目前尚不能言有十足把握,尤其是皇帝和长公主这么一闹,极有可能出现变数。
按照大庆法制,这意味着他要离开李家自立门户了,算是李家的一个分支。
今早上发生之事,李家上下都看在眼中,所以这些丫鬟仆人,对李卓也不敢有任何不敬。
免得回头给自己惹一身骚,此时刚到午时,李卓三人回府,李福抱着一些他在街上买的东西。
“你,过来一下,本少爷问你,我爹回来了吗?”
李卓随手招过一个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