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忍不住笑出声,用一种看大便的嫌弃眼神扫了眼李卓,摇了摇头。
“六弟,你可知状元是什么?竟敢夸下此海口,我十多年寒窗苦读,也只是一名普通的进士。
此种之言也只有你能说出来了。”
“是吗?那就榜眼也行,到时再去哪个青楼只需要将身份一亮,保管无往而不利。”
李卓挠了挠头,说着有些兴奋起来,忽然,感觉到身上有些发凉。
一抬头,正是李通愤怒和锐利的目光,连忙讪笑了两下。
“爹,我开玩笑。”
听着李卓刚才的荒唐言论,再看他此时的模样,眼中出现一抹厌烦,对其挥了挥手。
“好了,滚回去穿好衣服。”
李卓马上往扒开看热闹的人群,往自己房间跑去,李福和环儿立刻跟了上去。
他走之后,李通看着周围的丫鬟下人,还有张淑等人,神色严峻。
“都给我记住,方才李卓所言绝不可向外透露半个字,尤其是关于长公主的。
否则要是让李某得知,无论是谁,绝不会心慈手软!”
大家连忙应下,不敢违背李通的意思。
“呼……太危险了,这李通,竟然还想用家法打我,真是个逆父啊。”
回到屋子关上门,没有其他人后,李卓立刻满脸不爽的吐槽起来。
刚才若不是他急中生智,现在只怕是已经屁股开花,躺在床上让环儿抹药了。
环儿连忙对李卓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有些后怕。
“公子,老爷是您的父亲,你不能如此说他啊。”
李卓冷哼一声。
“父亲?哪有他这样的父亲,他在我身上尽过一天父亲的责任?还有你这丫头,到底是哪边的?”
环儿连忙表明心迹。
“公子,我当然是您这边的,您说的对,老爷就是逆父。”
李卓心里爽了,满意的揉了揉她脑袋。
“这才对嘛,伺候我穿衣服吧,今日本公子要乘胜追击,一鼓作气要回母亲的骨灰。
然后就离开上京,这些年本公子从张府也薅了不少银子,够我们三人花的了。
此后本公子就带着你们周游大庆,纵情于山野,做天下最快活的潇洒闲人,哈哈,真是想想就令人开心啊。”
“嗯嗯,还是跟着公子出去玩最舒服。”
环儿脸上也露出憧憬之色。
“阿福?你怎么不笑?”
李卓扭头一看,见李福默不作声的站在原地,皱着眉头,不由好奇的问了句。
李福好像突然缓过神,见李卓在看自己,连忙摇头说。
“哈哈哈,我在笑啊少爷。”
“你也太假了吧,是否有何心事?和我还有什么不好开口的吗?”
李福连忙摇头。
“没,没有,少爷您勿要多想。”
李卓更加狐疑的看着他。
“还说没有,说话都结巴了,莫非你看中哪家姑娘了?或者是有老情人在上京?不想与我去南方?
有的话你就说,说起来你也三十好几了,应该找个媳妇儿续香火,无后为大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