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阵激昂的鼓乐声响起,打马球的选手们骑着高头大马,鱼贯而出。
江梨身着一袭明艳的红色骑马装,那鲜艳的色彩在日光下夺目至极,仿佛燃烧的火焰,将她的身姿勾勒得愈发挺拔。
她的头上,一朵硕大的大红花娇艳盛放,为她添了几分别样的英气与妩媚。
只见她身姿矫健,利落地翻身上马,稳稳地坐在马背上,自信昂扬。
此般出众模样,瞬间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一时间,全场的焦点皆汇聚在江梨的身上。那些世家大小姐们,虽个个生得花容月貌,却大多被困于深闺大院之中,不识骑马之趣,更遑论打马球这等激烈的运动。
四周人群交头接耳,不住打听这是哪家的姑娘。
“这姑娘瞧着眼生,如此明艳动人,还会打马球,到底是何方佳人?”人们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声声夸赞传进江婉和江叶柔耳中。
这两人本就心胸狭隘,此刻听到旁人对江梨的溢美之词,妒火中烧,五官因嫉恨而扭曲,面容显得格外狰狞。
江婉咬着牙,恶狠狠地说道:“这江梨,原来是为了去显摆出风头!我猜她是想用这样的方法引起那些世家子弟的注意力!我真没想到她心机这么深啊!”
江叶柔也撇了撇嘴角,满脸不屑地附和道:“二姐,你不要伤心,暂时让她风光一下,等一会儿她一定会丑态尽出,成为整个京城的笑话。”
她们一边说着,一边用怨毒的目光死死盯着江梨,仿佛要用眼神将她千刀万剐。
与此同时,在那装饰华丽的凉亭里,谢家的人也注意到了江梨。
谢老夫人目光中满是欣赏,不禁暗自点头:“谢寒清的眼光真不错。”
谢玉泽也直勾勾地盯着江梨,眼中满是惊艳与好奇,只觉得江梨与其他女子截然不同,他忍不住开口问道:“这女子是谁啊,长得像仙女似的,我猜等这场马球结束之后,一定会有很多的男子争相去提亲。”
谢寒清听到这话,眼神瞬间冷了几分,恰似冰雪之中的寒风,凛冽刺骨。
他心中妒火熊熊燃烧,气得直接把手里的茶杯捏碎,瓷片划破掌心,殷红的血滴落在地上,他却浑然不觉,只是咬牙切齿地说了一句:“谁也别想。”
谢玉泽还不知谢寒清和江梨之间的事,被谢寒清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和话语惊得微微一愣,脸上写满了疑惑。
端坐在马背上的江梨,正认真地听着比赛规则,突然感受到背后有一股凌厉的视线,如芒在背,令她浑身发冷。
她缓缓转过头去,目光正好对上了谢寒清的眼眸。
那眼神冰冷刺骨,仿佛在说“你完了”。
她的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和她猜地一模一样,谢寒清生气了。
前世,但凡有人对她有什么非分之想 都会被谢寒清一刀解决掉,绝对不会手软。
他不止一次地说过,她是专属于他的,任何人都不能抢走。
她猜测,等到晚上的时候,她又被谢寒清按在床榻上,承受他的疼爱,他这个人,赌气的时候总喜欢加快速度。
她总是话都说不出来。
罢了,先不要想这些了,这场马球赛她必须赢,而且必须是第1个拔得头筹的人。
因为,有黄金百两的赏赐。
她双手不自觉地握紧缰绳,深吸一口气,徐徐吐出,而后摩拳擦掌,给自己暗暗鼓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