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瑶大惊失色,内心十分诧异,她完全没想到,江梨会如此心狠,之前江梨明明不是这样的
刚才江梨还傻乎乎的要听她的话,怎么她现在哭哭啼啼的,江梨却不原谅她??
“小姐”
“别叫了,大早上吵得我头疼,赶紧去跪着吧!”
小瑶停止了哭声,擦了擦眼泪,神情也变得歹毒,她死死地掐着手掌心,恨意就如同滔滔不绝的江水,几乎要把她淹没了。
她逼迫自己先忍一忍,等到攀上高枝的时候,就可以报仇了
江梨瞥了一眼小瑶出门的背影,勾起嘴角轻笑,她倒是要看看小瑶什么时候装不下去,反正现在她是主,小瑶是仆,她有的是办法折磨小瑶。
暮色时分,天边的云层翻滚,紧接着,雨丝缠绵不绝,檐角的铜铃在风中轻轻摇晃,发出清脆的声响。
青石板铺就的庭院里,一株梨花开得正盛,花瓣被雨水打落,零落成泥。
小瑶运气不好,被罚跪,还又碰到了下雨。
她膝盖早已失去知觉,动弹不得。
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浸透了单薄的春衫。
她的身子微微发抖,眼前一阵阵发黑,却不敢挪动分毫。
“小姐”
“小姐我错了”
膝盖传来钻心的疼痛,像是被千万根细针扎着。
小瑶的身子晃了晃,险些栽倒。
她死死攥着裙角,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江梨,你给我滚出来!”江婉怒气冲冲的声音如同天雷,猛然响起,惊动了整个院子。
“我母亲和哥哥为什么会被罚??是不是你搞的鬼?”
小瑶抬起头,看见二小姐江婉撑着油纸伞,一边走一边骂。
江婉穿着一袭月白色绣海棠花的褙子,裙摆绣着银线暗纹,相当奢华。
小瑶艰难地动了动嘴角,“二小姐,你别喊了,江梨小姐不会见你的”
听到声音,江婉这才注意到雨中跪着的小瑶,她蹙了一下清秀的眉头,“你怎么会跪在这里??”
小瑶哭哭啼啼地吸了吸鼻子,“奴婢今早上给江梨小姐梳头,她的头发打结有点难梳,奴婢不小心弄疼了她,她就勃然大怒,罚我跪在这里”
“原来如此,江梨这个人真是小心眼!”江婉勾起嘴角,看了看紧闭的房门,然后说:“小瑶,你不要跪了,赶紧起来吧。”
“可是小姐”
"有我在,江梨不敢把你怎么样。"江婉的语气充满了自信,在这个江家,轮不到江梨说话,她才是真正的大小姐!!
江梨只是一个野种!!
可怜的江梨,还被蒙在鼓里,以为自己就是江家的千金小姐,真是可笑
若不是江元亮警告不能泄露这个秘密,她早就告诉江梨了,然后狠狠的嘲笑江梨!
有了这句话,小瑶也顿时有了底气,连忙站起来,只是膝盖疼得厉害,已经站不直了,双腿一直打颤。
江婉见状,亲自扶住小瑶的手臂:"小心,我一会给你请大夫。"
“多谢二小姐你对我可真好不像江梨,除了打骂和惩罚,从未关心过我!”
江婉不屑一笑,这一点小恩小惠就能把小瑶感动的稀里哗啦,这小瑶也真是愚蠢
"别说话了。"她轻声说,"先回去歇着。你放心,有我在,没人敢为难你。"
说完之后,她扶着小瑶回了自己的屋子里。
很快,郎中来了,看了一下小瑶膝盖上的伤,说:“只是一些皮外伤,并不碍事,我给你们开一些外敷的药就好了。”
小瑶坐在床榻上,福了福身,“多谢大夫。”
郎中写了药方,递给江婉,拿了银子便离开了。
江婉看了一眼药方,“现在江家也没有下人使唤了,等到雨停之后,我和柔儿去给你抓药回来。”
“二小姐”小瑶连忙摇头,“我的伤不严重,我自己去抓药吧。”
“反正我和柔儿在府内也没什么事情,当做是出去玩,不过我有一件事情很好奇,江梨之前可是把你当做心肝宝贝,平日我和柔儿训斥了你几句,江梨都会如同母老虎一般发飙找我们算账,现在她怎么像变了?”
小瑶低下头,眉间充满了纠结和犹豫,似乎很为难的样子。
江婉不急不慢地倒了一杯热茶,“怎么?我对你这么好,你还不愿意告诉我吗?看来我这好心都喂了狗我就不应该多管闲事了。”
“二小姐,你有所不知,江梨一去将军府当了丫鬟,她就用自己的身子勾搭上了谢将军,从那以后,她就变得目中无人,经常和我炫耀她要成为将军夫人了,也开始摆起了将军夫人的架子,脾气越来越喜怒无常”
闻言,江婉的手里的茶杯哐当掉在地上,茶水溅了一地,震惊地眨了眨眼睛,“江梨爬上了谢将军的床??她已经不洁了?”
小瑶点头,装作很无辜很单纯的样子,“二小姐,这件事情你可千万不要到处嚷嚷,不然会毁了江梨小姐的名声,到时候,她肯定又要处罚我了。”
“谢将军真的会娶她吗?”江婉只关心这个问题,毕竟 谢寒清是第一大将军,就连当今皇上也忌惮他,在战场上,他更是拥有着战无不败的杀神之称,即便很多靠近他的女子都没有好下场,但依旧有一群不怕死的女子前赴后继。
她也幻想过自己成为谢寒清心目中的唯一,或者是能够嫁给他,成为他的正妻。
但是她是商户之女,注定不可能的
如果江梨嫁给了谢寒清,那简直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小瑶抿了抿嘴角,“奴婢不知,不过江梨小姐说过,等到她怀上了谢将军的孩子就可以母凭子贵,得到名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