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乔松的话让客厅里凝重着沉重的气氛。
“乔松,陈嫂并没有亲眼看见小瑶放进口袋里的支票就是你不见的三千万。你这样说,是不是过分了?”
顾魏昂一直偏袒白风瑶。这一点,顾乔松很早以前就知道了。
“爸,那天上了楼的人只有芯桑和白风瑶。芯桑,你告诉爸当时发生了什么。”
被顾乔松点到自己的名字。鼓芯桑急忙说道:“爸,那天我拜托大嫂和修雅说让雪松回集团上班。当天晚上大嫂就让白风瑶和修雅来西苑吃饭了,我当时为了感谢小瑶特地买了一条裙子给她。我们上楼去换衣服,中途我去了一趟厕所,结果等我回来的时候小瑶就已经抱着礼服下楼了。之后,大哥就说他的支票不见了。”
鼓芯桑的这个借口编的可真好。
她去厕所,明明就是她把支票给她的。现在在顾乔松和爷爷面前,她竟然能装的这么无辜,一番说辞将所有的责任都撇清。
可是对顾乔松来说,他信的可不是这番说辞。而是现在顾修於在美国的公司上班,在美国,顾修於还需要自己的照料。他和鼓芯桑的关系一向不好,上次她特地厚着脸皮打电话给自己。
这个时候拿她的支票岂不是害苦她的儿子。
顾魏昂沉吟了一会说道:“所以,你们都认定那支票就是小瑶拿的?”
“爸,事情已经很清楚了。”
“爸,我看事情还没有清楚。”
顾魏昂话音落下的时刻,顾修雅低沉的嗓音一把接过。白风瑶循着声音去看,只见他穿着黑色的双排扣毛呢灰色外套从门口走了进来,五官沾染着外面天色的冷峻。
“修雅。”
顾乔松看到顾修雅的时候,皱起了眉头。
顾修雅走到了白风瑶的身边,眸光扫了一眼鼓芯桑。
“三婶你说那天你去了厕所。那小瑶呢,你把她留在哪个房间?”
完了!鼓芯桑心里一个咯噔。那天她直接把白风瑶带进了顾乔松的书房,至于化妆间她带都没有带。
这下,鼓芯桑紧张的说道:“在大嫂的房间。”
顾修雅扭过头望向了白风瑶。
“小瑶你告诉我那天晚上你在哪个房间?”
“我”
白风瑶抬头迎视着顾修雅深邃的眸子。
她的心跳很快。
她该说她其实在走廊上吗?可是这样三千万的事情会不会很快就在暴露?!一时间,无措的不知道怎么开口。
顾修雅忽然握紧了她的手,说道:“不要怕,说实话。”
温暖钻入了她沁出冷汗的掌心,白风瑶看着他的样子微微一愣。
她看不透顾修雅到底想的什么。这个男人明明是知道拿了三千万的人就是她。现在在众人的面前,他这个样子,是准备帮自己吗?
踌躇了一会,白风瑶咬咬牙说道:“那天晚上我在走廊上。”
“白风瑶,你可不能骗人啊!”
白风瑶的话落,鼓芯桑激动的反驳道。
“三婶,您是长辈。但是也请你不要用这种态度对待我的妻子,她现在肚子怀了我的孩子。如果受到惊吓,顾家的子孙安慰三婶能担负的起吗?”
凌厉的眸光如刀刃般飞向了鼓芯桑。
顾修雅这样护妻,鼓芯桑根本不敢再说什么。焦急的坐下来,身旁的顾雪松还瞪了她一眼。
一旁的顾魏昂倒是露出了欣慰的样子。
看来,他的孙子真是对小瑶上心了。这下,他还有什么担心这件事情不能处理的好呢?
他就静静的看着自己的孙子怎么处理。
接下来,顾乔松沉着脸色说道:“修雅,既然你不信你三婶。可陈嫂那天看到了白风瑶将一张类似支票的东西放进了口袋里面,还是从西苑回来。如果说巧合,会不会太巧了?”
“当然巧。陈嫂那天看到的不过是我给小瑶的支票,她怀了孩子,我当然不能亏待她。”
“可我认为你这是偏袒。”
“我也认为爸这是偏执。”
父子俩锋利的眸光交锋对峙,仿佛都能闻到蔓延在彼此间的硝烟味。
顾乔松的脸色铁青,完全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又这样护着一个女人。精明如他,真是又被迷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