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绾并未拂去他的手,而是定定回道:“你想好便是,机会只有一次!”
风川点头,虽然心中会有些许遗憾,但人生哪有圆满的,随即,他便执起玉如意,想要挑开她头上的喜帕来。
话说他还不知道她的长相,所以,此刻,他也是怀揣着忐忑心情的。
结果,一向雷厉风行的君绾却又突然制止他:“且慢风将军,在揭开我喜帕之前,我想先和你说些话。”
经过这两日的相处,她了解了他,但他并不了解她,她想讲给他听。
风川闻言,手中的玉如意一顿,他垂眸望向君绾,眼中满是疑惑,却还是选择了尊重她。
他们二人属于盲婚盲嫁了,能先说说话,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也是极好的。
关键,他暂时也不想洞房。
所以,他搬来凳子在她身前不远不近刚刚好的位置坐下,静静听她说。
透过喜帕的边缘,君绾刚好能看到他喜服的裙摆,同她头上的喜帕一样嫣红,寓意着喜庆,看了一会儿,她才缓缓开口。
“其实我从未有过心仪男人。”
风川更是不解,但是他没开口问。
一来,他的身份不适合,二来,既然君绾主动开口提及此事,那她定是会说的,他只需静静听着就好。
果然,顿了顿,君绾继续开口道:“那个劈腿的渣男乃我们君国公府的侍卫,原本他有一个青梅竹马来着,可把人家姑娘肚子搞大后,就一脚踢开人家,转而勾搭起我身边的一个婢女来,开始我并不知情,还好心要为二人赐婚的,可后来人家姑娘寻死,被她的家人找了上来,适才我才会处置了那名侍卫!”
风川微怔:“那郡主为何不替自己正名?”
君绾毫不在意道:“我的名声即便正了又如何?”
她本就非善茬,单论剁了外男命根子这件事,就没有一个女子能做的出来吧?
“我告诉你这些并不是替自己正名,而是意在告诉你,我这个人眼里不容一粒沙,若你以后有异心,要明明白白告诉我,我并非不明事理之人!”
风川再次怔住,这次并非疑惑,而是诧异。
他没想到刁钻古怪、嚣张跋扈的君绾竟能心平气和和他说这么多肺腑之言,而且从她的言语看来,她真的并非传言那般不堪。
虽然她有世家女子的高傲,但展示给人更多的却是世家女子该有的教养和脱于世俗的不羁,这两种相悖的素质体现在她身上,那大概便是她现在的格格不入了吧。
既然,君绾已如此直截了当亮出了她的底线和原则,所以,风川也赶紧表示道:“郡主,虽然我并非出身名门望族,但自幼便知忠诚和道义,今日您对我坦诚相待,我亦向你保证,若有朝一日心生异念,必会提前告知你,绝不会做那表里不一之人。”
君绾点头,随后二人又闲聊了一些琐事,从各种传言到军营练军。
风川没想到不光传言严重不符,而且再次有感君国公府的教养。
君绾的排兵布阵和行军谋略竟丝毫不亚于他这让他对她由衷升起一股敬佩
不知不觉,二人竟聊到半夜,见君绾打哈欠,风川下意识地就起身告退:“君郡主,今日一叙,令在下受益匪浅,深感郡主才华与智慧,夜色已深,郡主早些休息,在下改日再来拜访。”
完后,走到门口,又觉得不对劲
特么的,此乃他的婚房啊。
身后乃他刚娶进门的妻子啊。
但他还是感觉到别扭,虽然对君绾大大改观,但这不代表着,他就能立刻和她坦诚相待,所以,他站在门口扭捏起来。
反倒是床榻上的君绾率先开口道:“夫君该掀盖头了”
她本就很满意风川,尤其经过这几日和他的相处,更觉他人品贵重。
然一会儿,她便不这样认为了。
风川迟疑了一瞬,但最终还是缓缓揭开了她的盖头,当望见喜帕下那张熟悉的容颜,风川都震惊了:“郡主婉儿”
劳什子,望着君绾的身子却顶着婉儿的脑袋,他一下子就蒙了
想起这两日婉儿对他的勾搭,哦,不,激动之下控制不住的些许肌肤触碰,他突然就醍醐灌顶了,猛地伸手探进了君绾的衣服里面
望着手下拽出来的布团子,他眸色几番轮换,最终落在君绾那张娇嫩欲滴的小脸上,在昏暗烛火的映照下,更显妩媚,他吞咽一口唾沫:“郡主这便是你对我的坦诚相待?”
君绾自知理亏,嘿嘿一笑:“我自幼跟随祖父学习练武,教场上都是男子,我若太扎眼,他们没人敢亮真功夫的,再者穿厚点也扛揍啊!”
望着她那张讪讪的讨好笑容,风川突然就释然了,尤其当望见她那因被他扯破的领口而露出的大块雪白肌肤,他眯了眯眸子,缓缓开口:“那现在咱们夫妻二人坦诚相待”
语罢,便朝烛火挥了一掌,屋内瞬间黑了起来,但里面的温度却是飙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