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萧寒野就迫不及待褪去了衣裳,露出了浑身健硕的肌肉。
他长得很结实却又不显壮,身材好到极致的那种。
宽肩、窄腰、腿长、脊背挺直,虽然如今是满布疤痕,却是丝毫没有影响美感,反而添了几分沧桑与坚毅,更显阳刚十足。
拿来金疮药的楚南月一见到那迷人的八块腹肌就一边吞咽口水,一边不解问道:“你至于褪成这样?”
“方便你涂抹伤药。”听到了她吞咽口水的声音,萧寒野故意道,“快来帮我看看是不是硌肿了?还是很疼。”
“哦!”楚南月回神应了一声,随后拉过被子盖住他的上半身,“天冷,别着了凉。”
“好像没什么事啊。”
“没事?”萧寒野惊讶一声,随后又故意道,“可是真的有些疼,你再仔细看一下。”
楚南月又扫了一眼:“是红了一丢丢,但问题不大,过会儿就好了。”
“一丢丢吗?不需要抹药吗?我看不见”萧寒野又委委屈屈。
见他这副表情,楚南月哪里还敢不给他抹药,立刻回:“抹!必须抹!”
男人达偿所愿,声音里含着笑意:“你上来给我把淤血推开吧,不然明日我又不能下床了”
楚南月觉得他实在有些小题大做了,但又怕他再次一脸幽怨,索性就遂了他。
能咋办?自己家白莲花自己哄着呗。
非但如此,她还非常一脸认真反思自己:“阿野,以后我再也不会放开你的手,害你摔倒!”
她说过要做他眼睛的,却是因为一句荤话就轻而易举放开他,真是不应该!
“无妨。”萧寒野放轻了声音,突然翻身抱住了她。
感觉到身上一沉,楚南月抬眸一眨不眨望着眼前无限放大的俊脸。
却见男人并没有预想下来的亲吻她的唇,而是,就这么定定“望”着她。
可他看不见啊
楚南月突然就看不懂他这一波操作了,尤其竟感觉身上莫名传来一股寒流。
她身子禁不住打个冷颤。
她自是知晓这股寒流是从男人身上传来的。
“阿野,你怎么了啊?”
她小声问道。
他此时的脸阴沉的厉害。
他方才不还好好的吗?
萧寒野双手撑着身子,定定“望着”她,一动也不动,良久才无奈回道:“无事,你去看孩子吧!”
语罢,他就要下来,楚南月却是主动抱住他的脖子,不让他走,温柔道:“阿野,我不去看孩子,我陪着你,你还疼不疼啊?我继续给你抹药啊。”
他方才是因为看不见她的样子才戾气横生的吗?
虽然,他从未说过自己的眼睛,但她却一直都知道,他是极为在意的。
试问,天下又有哪个人会真的不在乎自己的眼睛呢?
眼睛不但是心灵之窗,更是人身体里面最直观的一个器官。
萧寒野沉默着,没有开口回话,心中却是翻涌着滚滚戾气。
他确实在意自己的眼睛,方才也确实因为怎么都看不到楚南月的脸而感到愤怒和无奈,但他不后悔,再给他一百次机会,他也会毫不犹豫以自己的眼换楚南月母子三人的,只是,他母妃
方才因为怎么都看不到楚南月的样子,他想到了那日在御书房然后他母妃就再次窜入了他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