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三折的宴会终于宣告帷幕,抱着楚南月上了回北苑的马车,萧寒野就迫不及待吻住了她。
方才看见楚南月在宴会上大放厥彩时,他就想扑上去将她生吃活吞了。
劳什子,一个宅院妇人这么显摆做什么?
他都已经开口拒绝南叶公主的联姻了,只要他摆烂,老皇帝又能奈他何?但她竟然还上赶着显摆。
显摆就算了,竟然还显摆的那么招摇。
瞧她那一通旷世奇曲显摆过后,那些男人望着她的目光。
尤其萧君安,他神色复杂隐忍个球啊。
他的燕王妃和他有半文钱关系没有?
楚南月都被他这一波闷骚操作整懵了,推开他:“你先停下来,我问你,方才为何和南叶公主聊得那般火热?”
萧寒野觉得莫名其妙,抚摸她洁白如玉的小脸,低声道:“哪有?”
楚南月轻轻哼了一声:“别以为我没瞧见,方才你们二人都脸贴脸了。”
呃其实她没瞧清。
萧寒野微锁眉头:“怎么可能?我碰不得除你之外的女子!”
他这句话虽然让楚南月很是受用,但她还是很清醒道:“哼,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从前你还触碰不得我呢,现在不也整日和那登徒浪子一般?”
萧寒野也不生气,反而以手指挑起她的下巴,戏谑道:“那你的嘴是什么?”
说着,他就目光灼灼盯着她那娇艳艳的朱唇。
楚南月挑眉回:“我自然是最诚实的啊,我这般旷世离奇的身份都告知了你,你居然还敢质疑我?”
萧寒野紧盯她的唇,幽幽道:“难道不是我睿智猜出来的?”
楚南月眨了眨眼:“呃,若我不说,你猜他个昏天暗地不也徒劳无功?”
萧寒野点头:“嗯,确实如此!”他俯下身子,一脸暧昧道:“既然阿月这般坦诚以告,那我是不是该好好奖励爱妃一番?”
话落,他便做了他早就想做的事
时间流淌,马车外的冷九和江炎二人相视一眼,二人眸中神采皆已从起初的八卦变成了打工人的不易。
马车内,气息久久不散。
萧寒野非常高兴,就像终于再次品尝到糖果的孩子那般开心,他低头吻了吻楚南月的面颊:“阿月,辛苦了。”
楚南月也不知道她究竟是怎么就和萧寒野过上如此没羞没燥的生活的,却也并非矫情之人,所以“嗯”了一声后,便打算小憩一会儿。
可谁知刚动一下,就被萧寒野一把按住:“别动!”
“为何?”楚南月不解问道,“我累了!”
萧寒野神秘一笑,他一边仔细扶着她,一边解释道:“倒悬车壁,静候一炷香,更利于受孕之机!”
“你”楚南月简直无语了,“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个所以来,最后只能闷闷道,“就这般喜欢孩子?”
萧寒野回道:“喜欢咱们的孩子!”
楚南月微怔:“咱们的孩子?”
她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萧寒野回:“有了孩子,你便不会抛夫弃子了。”
楚南月瞪大凤眸,难以置信道:“我抛夫弃子?”
他们二人之间难道不是她一直处于下风?哪次狗男人不是对她强取豪夺?包括他们的第一次。
现在竟还倒打一耙,说她抛夫弃子。
垂眸望着楚南月这副便秘之貌,萧寒野便知她所想,抿了抿唇,才极为小声道:“阿月,明明你是我的准燕王妃,不日就要嫁入王府,可我总是没有安全感,总怕你哪日会弃我而去。”
“你是我唯一害怕失去的人。”
因为,他早已没有可再失去的人。
从出生那刻,便已然失去父母。
那样的父母,呵呵
“萧寒野”虽然他是在呢喃自语,但大概是上天旨意,楚南月就是听得一清二楚,她的心狠狠抽搐一下。
自从见到萧寒野的第一面,他便就给她树立了一狂妄霸道、心狠手辣、无坚不摧之形象。
而且根深蒂固。
但今日,才发现他孔武有力的外表之下竟隐藏着一颗极为脆弱的心。
果然应了那句话。
幸福的童年治愈一生,不幸的童年用一生去治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