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燕王穿没穿就没那么重要了!
但是,他的身材也太好了吧?身形凛凛、精壮上身、倒三角、八块腹肌就是最想看的被她家姑娘挡着了,瞧不见!
吼吼,不会如她想的那般吧?
哇塞,太劲爆了!
她在这边替她家姑娘羞的满脸通红。
楚南月在那边佯装淡定:“呃王爷,您走光了!”
一边憋笑,一边拿身上的裙摆帮他遮掩。
说他裸奔,他还真就裸奔,她这嘴是开了光吗?
萧寒野的脸霎时就黑了下来,他揽着楚南月闪身到屋内,可门都被他震飞了,无奈,他只能跳到了床上,落下床帐,冷声道:“将在场细作全部处死!”
吓得温太医又是一阵哆嗦,完了,这下要倒大霉了,燕王发怒真是太恐怖了,连空气中都涌动起寒流来,会不会挖掉他眼睛啊?
天地良心啊,他不该看见的可是一点儿都没看见啊!
燕王妃都替他挡着呢!
忐忑中,耳畔再次传来一记冷声:“温太医,本王的身子已痊愈,你该回宫复命了,记住,你此次前来只为治疗本王脊背之伤!”
母蛊死,子蛊死,但他安然无恙,下蛊人很快便会知晓他已解蛊毒,他之所以这般说,只是不想让楚南月成为众矢之的。
黑衣人对楚家下套,他觉得是在针对他。
虽说不知那黑衣人是何人?但能悄无声息将蛊毒下入他体内这么多年,定是他小时候在宫中被人下的
皇上、太后、皇后甚至他母妃都有可能
温太医知道这是燕王不同他计较了,他连连俯首保证道:“燕王放心,下官自是懂得!”
见温太医退下,萧寒野立马起身拿过药箱来,给楚南月处理伤口。
他一边处理,一边碎叨叨道:“日后不可再擅作主张,本王是个男人,用不着你一个小女人为本王以身犯险,记住了吗?”
楚南月挑眉回:“这次若非我一意孤行,明年的今日可就是你的忌日!”
她的第六感果然很准,怪不得她觉得她今日一定要做这件事呢。
幸亏她坚持到最后,否则这世间就少个绝世美男。
萧寒野敛容正色回道:“本王感激你对本王的付出,你一腔真诚对本王,本王定不负你!”
楚南月:“”
这她没法回。
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但若动不动就以身相许的话,那她不得忙死。
只有萧寒野这种太过缺爱的人才会如此极端!
萧寒野确实自幼缺爱,所以他继续道:“阿月,待本王从战场归来,咱们便成婚如何?”
楚南月回神,反问道:“你还要去打仗?”
萧寒野点头:“嗯,虽说做好了万全之策,但本王还是要看看的,本王对北林军倾注了全部心血,不容有失!”
这是实话,他从十二岁偷偷入了战场后,便把大部分时间都耗费在了军营。
北林军因为有了他这个主心骨才会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成为北萧国最骁勇善战的军队。
而他因为有了北林军才有今时今日的地位,他们是相互辅成的。
“嗯,我明白!”楚南月自是明白军权对一个王爷的重要性,她抿了抿唇,抬眸真诚道,“萧寒野,多谢你不远千里而来对我大哥施以援手!”
萧寒野抬手抚上楚南月小脸,柔声道:“你是本王的女人,本王就该护着你,无需言谢!”
楚南月浅浅一笑,萧寒野现在的情话是张嘴就来,委实和初时暴戾霸道的那个他判若两人。
“该给你包扎了。”望着包好的手,楚南月展颜一笑。
萧寒野却突然眸光闪闪拉过她的手来,轻声回道:“阿月左手不方便,本王和你一起!”
语罢,他便将金疮药涂抹在楚南月右手上,别有深意道:“给本王涂抹吧!”
楚南月:“”
她这是又挖坑把自己给埋了吗?
这货伤的是腿又不是手,哪里用得着她啊?
果然,她将手上的金疮药点在他伤口上,以指尖揉搓,一点点推开,推着推着,她就觉察出不对劲来了。
“你先把穿上衣裳!”
萧寒野:“那还怎么涂抹伤药?”
楚南月:“那我不帮你了,你自己抹吧!”
语罢,她起身就想离去,却反被男人一把大力拉回:“这会儿才想着离开,是不是晚了些?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