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海县的粮食,四大粮商买不完。”
“按照我的意思做,出货!”
与此同时。
丽水河码头。
李刀带着一队复勇营士兵,将所有运粮的船只控制起来。
“最近城外盗匪猖獗,似有倭寇要趁机作乱!”
“监察御使大人下令,所有船只不得离开港口,为期一个月时间!”
“若是有人敢违抗命令,一律视为倭寇同党,格杀勿论!”
“什么?”
听到李刀的喊话,码头上的外地粮商,纷纷大惊。
他们已经听说官仓降价的消息,现在还都在观望之中,想看看到底能否真降下来。
谁知,却突然听到了这个消息。
“这这是要干什么?”
“哪里来的盗匪和倭寇,我看监察御使这是不想让我们离开!”
“这是阴谋,官府想让我们便宜卖粮,大家坚持住,不要上了他们的当!”
李刀没有理会喧嚣的粮商,嘴角露出嘲讽之色。
世子用的乃是阳谋,这些奸商还想死守对抗?
岂不知,谁坚持的最久,到头来赔的最惨!
望海县城门。
此时,正有一个上百车的粮队,缓缓行进城门之中。
领头一名中年商人,看起来风尘仆仆。
“老板,不好了!”
忽然,前方快速跑来一名管事模样的中年。
“李管事,发生了什么事?”中年商人停下脚步。
“老板,城中刚刚贴出榜文,粮食价格一百零五文一斗!”李管事惊慌道。
“什么?不是二百五十文吗?”中年商人大惊。
他是隔壁县城的粮商,听说望海县粮食飞涨。
连夜筹集一百车粮食过来,准备大大赚上一笔。
不成想,刚到望海县,就听到这个犹如晴天霹雳的消息。
“这”
中年商人马上让运粮队伍停下。
他所携带的粮食,大部分都是以前低价存粮,有一小部分是用高价收来。
若是现在带着粮食返回,虽然会因为来回路程消耗不少。
但仔细算算的话,还是有些赚头。
若是按照一百零五文在望海县出售,那指定是要赔钱。
一念至此。
中年商人下令让粮队返回。
他不由暗中叹气,只怪自己没有早到几天,失去了这次发国难财的大好机会!
若是按照前些天,二百一十文一斗,那也是大赚特赚!
望海县一面靠海,一面邻近丽水河,只有水路可以通行。
另外一面靠近大山,无路可走。
想要来望海县,陆路只有一条官道。
中年商人带着粮队走出城门,又是往前行了几里地,直到看不到县城。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
“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忽然,一声大喝传来。
紧接着,一名独眼大汉,带着一群盗匪打扮之人,将粮队围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