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群王爷们十分惊讶!
听到这话,灵尘也不禁微微一怔,随即眉头紧蹙,面色瞬间阴沉下来。
要知道,他派出的探子始终在暗中严密监视着父皇队伍的一切动向,按照正常行程推算,他们至少还需两日才能抵达此地。
可此时此刻,居然冒出一个不知天高地厚之人竟敢冒认他的父亲,实在是胆大包天!
不过,灵尘毕竟心思缜密,深知此事有蹊跷,所以即便心中恼怒万分,但仍保持着应有的冷静和谨慎。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问道:
“他们总共来了多少人?”
那名传令兵赶忙恭敬地回答道:“回王爷,据属下观察,仅有区区二十人而已!”
听闻此言,灵尘顿时怒不可遏,拍案而起,厉声呵斥道:
“好个大胆狂徒!如此寡少人数,就敢妄称本王之父,真当本王是那么容易好戏弄的吗?速速将此狂徒带来见我!”
灵尘心中思忖,自己的父皇向来生性多疑,每次出行必定是旌旗蔽日、万军簇拥,又怎会仅仅带着区区二十人轻装简行至此。
这个可恶至极的家伙,竟敢如此肆意妄为地戏弄于他,待其到来之后,定要让他五马分尸,以解心头之恨。
随着传令兵领命退下,原本紧张激烈的战场气氛陡然间变得有些诡异起来。
一众王爷们面面相觑,眼中皆流露出疑惑不解之色,但更多是愤怒,他们可不希望有人戏耍他们。
营帐内的气氛一时变得微妙起来,他们朝后方张望等待那胆大包天之人。
没多久,一个身穿华丽锦服的胖子,满脸油光,踉跄着步伐走了过来。
他身材臃肿,每一步都似乎在颤抖,但那双眼睛却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他身上的锦服被汗水浸湿,贴在皮肤上,显得格外滑稽。
“这是……”
见到如此胖子,王爷们均是一愣,交头接耳的声音瞬间停了下来,整个营帐内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这个突如其来的胖子身上。
随着距离拉近,虽然这老胖子胖得出乎意料,圆滚滚的身躯几乎要将楼梯挤爆,面容也和记忆中威严的父皇大相径庭,但那双眼眸深处闪烁的阴狠光芒,却如同寒冰刺骨,瞬间让所有王爷心头一颤。
他缓缓步入,手中紧握着一柄古朴长剑,剑鞘上雕刻着繁复的图腾,隐隐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帝王之气。
王爷们定睛一看,那剑鞘上的龙纹竟与皇族至宝“天子剑”如出一辙,这让他们瞬间惶恐起来。
“儿臣参见父皇!”
这些王爷们吓得膝盖一软,纷纷跪倒在地,营帐内响起一连串杂乱而急促的跪拜声,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恐惧的气息。
“父皇万岁万万岁!”
灵尘犹豫片刻,膝盖微微一曲,终是跟着跪了下来!
“参见父皇!”
那些原本矗立如松的将军们没有丝毫犹豫也纷纷效仿,一时间,宽大的塔台跪倒一片,膝盖触地的声音此起彼伏,宛如冬日里密集的落雪声。
唯独灵启所带来的二十名近卫,仍挺立如初,他们目光坚毅,手持长枪,围成一圈,守护着中央那位肥胖却威严的身影。
灵启环视一周冷哼道:
“呵,你们这里倒是热闹!”
说罢,老皇帝灵启径直走向中间那把雕龙刻凤的椅子,因为他确实太胖了,为了赶路,头一次骑马还骑了这么久真是遭罪,所以自然没好气。
“都起来吧!”
“是,父皇!”
众人闻言纷纷颤颤巍巍的起身,生怕会惹怒这位冷漠无情的父皇!
待他们都平身后,灵启朝灵尘打量了一眼冷漠的嘲讽道:
“看来你们翅膀都硬了,吾还没死呢,你们就迫不及待的让天下人看笑话,这成何体统?还不快让你的人马都退回来!”
“是!父皇!”
灵尘的脸上充满不甘,但最终答应下来,他转头对着一旁的将军下令道:
“快,快让大军停止进攻,撤回所有人马!”
“是,王爷!”
灵尘的命令如同风一般迅速传遍全军,战鼓声渐渐停歇,一些攻城塔也缓缓后退,整个战场开始恢复平静,只留下硝烟与火光在诉说着刚才的残酷。
士兵们面面相觑,不明所以,却也不敢多问,只得遵从命令,迅速执行。
城楼上的守军也是一脸茫然,不明白为何敌军会退兵!
而胳膊缠着绷带的皇帝灵休也是不明所以,但当听到身旁的天人将军说对面敌军将领都在向一个胖子下跪后。
灵休这才急忙张望查看,震惊许久后随即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当即命人继续观察,有任何举动都要汇报。
而就在这时,几名皇宫近卫手持玉令来到城墙下,向其传达老皇帝的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