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江芷隔着窗户跟江骋打招呼。
江骋挑眉跟她挥了挥手。
“司老师,我爸爸来了。”江芷高兴的说。
江骋没有上楼,他只是静静的待在写着蓉紫的招牌下,一直等到放学的时间,然后直接把江芷给接走。
没有跟司蓉打照面。
曾经喜欢过的月亮既然永无拥有的可能,那便忘记吧,不能影响到她如今的幸福。
虽然江骋这样想着,但多少还是影响到了。
沈澜在得知江骋把孩子送到蓉紫舞蹈社学习舞蹈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当年江骋在大学时期便给他媳妇写情书,现在离婚了,又把闺女也送到他媳妇那里,这是在惦记什么?
他是从江喻口中知道这个消息的,然后如芒在背的一直捱到下班时间。
回家后司蓉还没回来,沈澜只觉得满心烦躁。
以前不是这样的,无论他什么时候回来,司蓉都会等在家里,坐在种满花的阳台上,满心欢喜的迎接他。
这样想着,他甚至有些不希望司蓉开那什么舞蹈社了。
此时,司蓉正跟明紫在外面吃饭。
今天她们舞蹈社所在的这条街新开了一家酸菜鱼,她们打算尝尝味道。
“这样有钱有闲的时光是不是很美妙?”明紫边品尝着滑嫩的鱼肉,边问她。
“完美的婚姻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所以我觉得咱们女人还是应该过好当下。”
“是不错。”司蓉若有所思,她以前每到饭点的时候就会惦记着沈澜,他有胃病。
司蓉便会按照食谱让王妈做些养胃的饭菜,还有沈苑,这孩子身高低于这个年龄段女孩的正常身高,她也会搭配些可以增高的饭菜,如今她已经快变成半个养生专家了。
像她们现在这样吃着自己想吃的饭菜,什么也不用操心,确实很安逸。
“明天,该去市里了。”明紫提醒。
上次在医院做亲子鉴定的时候,留的是她的联系电话。
“嗯,”司蓉点了点头。
她想,明天谜底就要揭晓了。
闲适的吃完饭,明紫先开着车把她送到小区楼下,才自己回家。
司蓉看着她手握方向盘自在从容的模样,心生羡慕。
果然,再好的副驾驶也不如自己可以手握方向盘。
回头有空的话她也该去考驾照了。
人总得不断挑战自己,做一些自己不敢做的事情。
回到家里,还没推门就自己打开了。
然后司蓉就看到了沈澜那张不悦的脸,连带着质问,“你怎么又回来这么晚?”
“刚从舞蹈社回来。”
司蓉把手包挂在挂钩上,换上自己的拖鞋,态度淡淡地。
“我听说,那个江骋把他闺女送到咱们家舞蹈社了?”
司蓉点头,没什么想跟他搭话的意思,转身去了卫生间开始卸妆洗漱。
沈澜:……
就这样?别的没什么跟他交代的了?
司蓉变了。
沈澜靠在卫生间门外,思绪慢慢发散。
是的,好像自从要开这个舞蹈社以来,司蓉就变了。
对他的关心少了些,对孩子们的关心也少了。
每天都在外面跑。
看来老话说的还是有道理,女人就该在家里以夫为天。
一旦像男人一样出门闯荡,心就会变野。
等了好一会,司蓉才从卫生间出来,沈澜直言了当,“蓉蓉,不能让江骋的女儿在咱们家的舞蹈社学跳舞!我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