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出声帮沐建业周旋,“阿执,这事不怪你爸,是我主张的,赖我。”
“我就是想让家里热闹点,却忘了我这个身份,做什么都是错,唉。”
贺执满目嘲讽。
装傻的亲爹,病重的哥哥,老绿茶的继母,以及歹毒的继姐。
难怪上辈子沐颜会郁郁寡欢,换了谁出生在这样的家庭里,都很难活泼起来。
“你这么爱演,应该去混娱乐圈。”贺执说完,阔步踩上台阶,往别墅里走去。
姚婳脸上挂不住,眼底掠过一抹愤恨。
其他人有意上前与贺执攀谈,但瞧着他一脸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都望而却步。
客厅里也有不少宾客,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沐清清打扮得花枝招展,像只花蝴蝶一样在人群中飞来飞去。
瞥见沐颜一个人走进来,她唇边勾起一抹讽笑,迎了上去。
她一手抱臂,一手端着酒杯,嘲讽地看着沐颜。
“怎么又是你一个人回来,我还以为你在贺家有多受宠呢。”
沐颜看见她,就想起上次她们母女算计她的事。
她勾了勾唇,“今天姚公子没来么?我可还记得你们表兄妹俩差点亲上加亲了呢。”
沐清清朝四周看了看,见不少人盯着她们瞧,她咬牙切齿地压低声音,“你少胡说八道。”
“咦,我胡说八道吗,那天你俩可都是光着腚,早知道我就该拍照留念了。”
“你!”沐清清伸手指着沐颜。
沐颜最烦有人指着她,尤其是沐清清,她抓住她的食指用力往下一掰。
沐清清没想到沐颜会突然动手,指骨发出一声错位的“咔嚓”声。
她痛得冷汗涔涔,惊惧交加地瞪着沐颜,“你这个贱人,你干什么,我的手指断了。”
沐颜拍了拍手,“嘴要是还不干不净,我不介意帮你洗干净。”
沐清清目眦欲裂,“你别以为你嫁给贺执,你就有嚣张的本钱,我告诉你,沐颜,你哭的时候还在后面呢。”
沐颜皱紧眉头,“你什么意思?”
“你知道我爸为什么从来不去公墓看你妈吗?”沐清清声音压得极低,只有她们两人能听见。
沐颜心里升起一股不妙的预感,“为什么?”
“因为你妈的骨灰并没有放在公墓里,也就是说,这么多年,你妈从来没有入土为安。”沐清清笑得张狂。
沐颜双腿一软,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表情一片空白。
“怎么可能?”
沐清清万分得意,“可怜哟,听说你年年去公墓拜祭,想想你什么都不知道,我还真有点心疼你了。”
沐颜脸色苍白,整个人都摇摇欲坠。
下一秒,她的手腕被人扶住,她回头,就看见坐在轮椅上的沐迟。
沐迟的气色看着比上次见要好,大约是因为他今天穿得很正式,衬衣西装,还打了领结,连头发似乎都刻意打理过。
沐颜看着他并不意外的神情,抖着嘴唇问道:“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所以这么多年,哥哥也从来没有去公墓给妈妈扫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