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贺氏集团这么大块肥肉,她连边角料都捞不着,现在还被他停了信用卡,这口气她如何能咽得下去?
“贺执,你给我出来,我是你长辈,你把我拒之门外,你的教养都让狗吃了?”
下一秒,面前紧闭的门被人从里面打开,贺执一身戾气站在门口。
贺兰被他的气势震慑地后退了两步,然后迅速摆起了长辈的架子。
“贺执,我问你,你无缘无故停了我们一家人的信用卡,到底是何用意?”
贺执身高腿长,往门口一站,满面森寒,比修罗还要冷酷。
他偏了下头,目光落向站在贺兰身后躲躲闪闪的贺书衍身上。
“大姑,不如您问问您的好儿子。”
贺书衍见父母的目光齐刷刷朝他看来,他缩了缩脖子,满脸无辜,“我没做什么啊。”
贺执:“金秘书。”
金秘书立即会意,快步走到自己的工位旁,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过来。
“副总。”
贺兰伸手拿过去,翻开文件,看见上面的内容,脸色骤变。
她扭头瞪着贺书衍,“贺书衍,你瞧瞧你干的好事!”
金秘书给贺兰的是一份贺书衍冒充贺执,骗一些小姑娘去酒店开房的名单。
她拿起文件不痛不痒地拍了贺书衍几下,佯怒道:“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东西?”
别人家的孩子力争上游,就他天天游手好闲,还冒充贺执找小姑娘约炮。
贺执没骨头似的倚在门边,看贺兰象征性地给贺书衍拍身上的灰尘,他满目讥诮。
“大姑,您也别在我面前表演了,你这几下连蚊子都拍不死,要不然我们直接走法律程序吧。”
贺兰的手僵在半空。
贺书衍再不争气,也是她十月怀胎,从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要不是当着贺执的面,她都想给贺书衍点个赞。虽然这事做得很缺德,但是能往贺执身上抹黑,也算是功劳一件。
贺兰调整了一下表情,厉喝道:“逆子,还不过来跟你表弟道歉。”
她刻意提表弟,就是要打亲情牌。
贺书衍梗着脖子不肯就范,“我没错,我说我姓贺,她们就以为我是贺家太子爷,跟我有什么关系?”
“再说去开房也是你情我愿,我又没白睡她们,请吃饭买礼物,这些样样不缺。”
“而且我姓贺,她们睡了我是无上荣光,出去吹牛多有资本。”
沐颜在里面听见贺书衍这番大言不惭的话,要不是他冒充的是贺执,她都想跟他做朋友了。
妙人啊!
这脸皮厚得跟城墙一样,很值得她这个脸皮薄的人学习一下。
康宏伟瞧见贺执的脸色越来越黑,他一巴掌拍在贺书衍脑袋上,“还给你得意上了,要不要点脸?”
说完,他又在贺执面前做小伏低,“阿执,你表哥也不是故意的,都是那些小姑娘贪慕虚荣,一听姓贺就往你表哥身上扑,我们是一家人,就别走什么法律程序,太生分了。”
贺执冷冷地看着这对夫妻俩,“惯子如杀子,你们确定要维护他?”
上辈子,贺书衍最后的结局是招惹了一个高干家的女儿。
对方冰清玉洁,被他玩弄后,一气之下让人捆了他,割了他的命根子,贺书衍后半辈子成了个名副其实的太监。
他们真要惯着他,那他只好尊重他人命运,放下助人情节,享受缺德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