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让他白白睡了三回了!
不值当收他一束花吗?
沐颜有点小傲娇,“贺执不喜欢向日葵,他喜欢路边的狗尾巴花。”
贺执闻言,看向沐颜的眼神自带杀气。
他什么时候喜欢狗尾巴花了?
贺敬宗被她逗得哈哈大笑,“我太爱跟你聊天了,难怪贺执要把你藏起来,你太有趣了。”
沐颜听了这个评价,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高兴。
她来的路上还打算立沉稳人设,结果现在就变成喜剧人了。
贺执轻咳了一声,“医生让您不要笑得太夸张,要不然脑袋又得痛了。”
贺敬宗不满地骂了他一句臭小子,然后看向沐颜。
小姑娘长得唇红齿白,脸颊还有点肉嘟嘟的婴儿肥,一看就很健康。
应该是个好生养的。
有些话让他一个当公公的来说,的确有点不妥。
但他没拿沐颜当外人,况且也是他的临终遗愿。
“丫头,贺家子嗣单薄,你与老太太的八字一样,以后贺家的子嗣就拜托你了。”
沐颜没想到贺敬宗要见她,是为了跟她说这番话。
她闹了个大红脸,却并不觉得他言语冒犯,反而很真诚。
“爸爸……”
这声爸爸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她真的不是谄媚,就是发自真心的,想这样喊他。
“诶,”贺敬宗感动得不行,伸手抹了抹眼角,然后郑重其事的拜托她。
“好孩子,答应爸爸,往后陪着贺执,要对他不离不弃,我们贺家的男人,对婚姻对老婆都绝无二心,忠诚得嘞。”
沐颜还没说话,贺执就走了过来。
“行了爸,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您临终托孤,为难她做什么?”
贺敬宗瞪着他,“我看你脾气又臭又硬,怕这么好的儿媳妇让你气跑了。”
“她敢跑我就把她腿打断,再打个纯金的笼子关起来。”贺执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沐颜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后背直冒凉气。
不是!
他不是高冷禁欲吗,怎么还演上疯批病娇了?
贺敬宗都给气笑了,对沐颜说:“丫头,你别听他胡说八道。”
说完,他又从床头柜里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沐颜。
“这里面有一千万,你拿着,喜欢什么就去买。”
沐颜哪敢收?
“我有钱的,爸爸,贺执给了我他的副卡,我不缺钱。”沐颜将银行卡往回推。
贺敬宗对沐颜满意得不得了,这孩子真是真诚的毫不做作。
“收下吧,就当爸爸给你的零花钱。”
沐颜下意识看向贺执,征求贺执的意见,却见贺执轻轻点了下头。
她赧然地收下银行卡,“谢谢爸爸。”
贺敬宗摆了摆手,他们又陪着贺敬宗说了会儿话。
贺执没提分公司的糟心事让贺敬宗心烦,只挑好的说。
沐颜就坐在旁边陪着,把洗好的苹果削成兔子形状。
她削好一块,贺执就吃一块,最后所有的兔子形状都进了贺执的肚子。
贺敬宗没眼看贺执在他面前护食散德行,挥手让他们离开。
走出病房,时间也不早了,沐颜打算去姜甜的接风宴。
贺执强忍心中不悦,“我要去那边办点事,正好顺路送你过去,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