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随着后来参赌的人越来越多、越来越杂,场面就变得混乱了起来。
“我出5万灵石!押那名散修赢。”
“我抵押刚刚在穆王城新购的一所宅子,买九重阁那方。”
“我手上有一个关于尸祖山脉的秘境消息,真假未曾验证,可以押注吗?”
“我押一枚地级灵玉,买九重阁的那位道友获胜。”
“……”眼瞧着赌徒们快要失控,裁决长老不得不先暂停了比赛。
因为按照斗僵的规矩,一旦有僵尸发动了攻击,再下注便不能上算。
眼下,一万多人在周围闹成了一锅粥,根本无法区分谁都押了些什么?
如果直接开始比斗,完事儿之后的赌账,炼尸公会根本就算不清。
“请两位祭师先行祭出各自的毛僵,稍等片刻,待老夫正式宣布开始再行相斗。”
出现这么个情况,无论是牧丰还是那名叫做张虎的散修,皆都有些无语。
‘搞什么呀?炼尸公会还能不能行了?’
事实上,炼尸公会的长老自己也很迷惑。
自己是为了面皮与对手火拼,其他人都跑来凑什么热闹呀?斗僵打的是荣誉之战,又不是在摆擂台开赌场,怎么什么牛鬼蛇神都跑出来了?
然而他们不满归不满,但总归是自己这些人引出来的乱子,于是小团体的长老们在各自下好注之后,便开始帮忙登记,验证赌资,发放赌票。
牧丰立在台上,朝着徐盛传音,让他也下了一波重注。
而后心念一动,将自己的银甲毛僵给祭了出来。
他的对手亦是如此。
只不过相较于牧丰所炼制的娇小美丽的毛僵,张虎的那具毛僵就如同黑猩猩一般。
两具僵尸这么一对比,很是有着一种美女与野兽的即视感。
然而就在这时,原本盘膝坐于‘真空区域’的一名长老,突然间睁开了其一直紧闭的美眸。那是一名有着一头白色长发的女子,年龄看上去有些偏小,但她身上穿着的却是八星祭师的长老袍服。
在她周身五丈之内,根本没人敢靠近。
此时,女子眼也不眨地盯着台上牧丰的那具毛僵。
她的面上没有太大的神态变化,心里却是一点都不平静。
“咦?那样的毛僵他是怎么炼制出来的?我记得六星祭师考核只有一日一夜的时间,这么短的时限,他是如何打磨出那般漂亮的轮廓的呢?”
“以实力而论,那头黑猩猩最多只能发挥出元婴中期的战力,而那具漂亮的银甲毛僵几乎都抵达元婴境巅峰了。”
“这还怎么打?黑猩猩上场就会被撕碎的呀。”“还有还有!银甲毛僵脸颊处的浅蓝痕迹是什么?是炼出尸纹来了吗?这也太夸张了吧!时长根本不够啊!”
“难道说,是那书生变动了什么材料?还是说他的炼尸术法比较特别?”
“哎呀,好想去台上问问他呀。”
心里这般想着,女子直接就站了起来。
只这一个简单的举动,炼尸公会的一众长老们却是皆都顿在了原地。
原本闹哄哄的广场也诡异的安静了下来。
瞧见这一幕,女子索性放弃了自己想要登台去询问那名书生的念头。
她想了想,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支小瓶,屈指弹向其中一名负责登记的长老。
而后,清脆中又带着些许娇软的嗓音,便于整个比斗广场上空传荡开来。“六十滴魂液,押那具美丽的毛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