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丰原本是打算将‘新出炉’的毛僵置于湖底,利用水之力再进行一番打磨的。
然而,还不等他这样做,便感觉到了一股望眼欲穿的目光注视。
那目光自然是来自赵仁,而且已经持续很久了。
那种想要近距离观摩僵尸的意图,实在太过明显。牧丰无奈地笑了笑,然后抛出了自己的完成牌:“赵长老,我已经完成了炼制,麻烦你来核验一下。”
几乎是在牧丰扔出完成牌的瞬间,赵仁已是从虚空中一步踏出,风驰电掣般掠到了牧丰的跟前。
“恭喜牧小友,你所炼制的这具毛僵是我亲眼所见到过的最完美的一具。”
牧丰不置可否,朝对方做了个请的手势。
赵仁早就心心念念的想要近距离观测了,跟牧丰说了两句话后,他便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具僵尸身上。
因为他是亲眼瞧着毛僵成行,那有别于其他僵尸的美丽造型已是无法再带给他更大的震动。
于是,他将神念催调而出,通通都用于感应眼前这具僵尸的力量体系上边。
“嗯,不错不错,这个手法妙啊,攻击与防御都兼备到了。”
“这个技巧也刚刚好,是个创新点!”
赵仁爱不释手地围着毛僵打转,眼睛里绽放着兴奋的光芒。
若是抛开眼下的具体局面不论,只瞧着那画面,有些像是一个猥琐老头如苍蝇似的在美人跟前转来转去。
当然,赵仁激动归激动,但他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他每发现一处精美的技艺,都会发出由衷的赞叹,但话语却说的非常简单含混,并没有透露一丝一毫有关于这具毛僵战力或防御相关的信息。
牧丰原以为对方看过一会儿就会离去,结果事实证明,他还是严重低估了一名尸道长老对于炼尸之术的执着。
剩下的6个小时,赵仁都没有挪地方。牧丰甚至都觉得如果不是眼下还在进行着考核,对方围着那僵尸观察个一两日都是有可能的。
下一轮午夜交替来临之际,两名长老合力撤去了考核阵法。
所有人都被传送出了那片青山绿水的考核区域,回到了原本所在的庭院之中。
或许是因为之前斗僵的那个赌约,当牧丰他们出来的时候就发现这处庭院已是聚集上了不少人。
而这些人无一例外全是炼尸公会之内实力不弱的长老。
有一部分确实是因为好奇而来,但更多的人却是跑来给自己的势力小团体撑场子的。
此时一见两波考核者现身,围观的人群立即迫不及待的朝着空间石探查而去。
“本轮考核成绩还可以呀,赵老头那边有两人都出了成绩,刑老鬼有着十几个考核者,却只有三人成功炼出了毛僵,孰强孰弱,一看便知!”
“呵呵,话可不是这么说呀,通过的概率并不代表什么,战力的强弱才是最终评定的标准。”
“杨长老说的极是,某些人可不要笑得太早,待会儿到了斗台,咱们再来根据战况细说与评定吧。”
“哼,难道还怕你们不成?老夫我火眼金睛,一看就大概能猜得到战斗的结果。”
“卧槽,你们没瞧见吗?赵老头身边的那具毛僵很特别呀。”
“这是怎么练的?僵尸还可以这般来塑形的吗?”
“炼制得好看有个屁用!待会儿上了斗僵台,还不是一样凶狠狰狞。”“正是这个道理,与其将精力花在打扮上,还不如好好把僵尸的实力给抬一抬。”
“酸言酸语!谁说美貌与实力不能并存呢?我就很看好那具银甲毛僵!我押五滴魂液,你们那边敢赌吗?”
“我们有啥不敢的?才五滴魂液,瞧你那小气巴拉的样子,我拿八滴出来,押那银甲毛僵被撕碎。”
“别吵了,赶紧走!直接去斗僵台上见真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