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让卫阳冰从旁协助即可。
对于此,卫阳冰可算是松了一口大气。
在他看来,无论是宫水瑶亦或是凌潇,那都是等同于阁主夫人一般的存在。若是两女没有出现分歧还好,一旦有了不同的意见,那自己不就会被逼的站队吗?
这可是一道送命题啊!
与他一样苦恼的,还有景舒芸。
眼瞧着两名情敌都那么的厉害,自己却是连半点忙也帮不上,为了不受情敌们的管束,她索性收拾了行囊,直接跑到矿区找徐盛去了。
九重阁开启重建之后,屋舍的修建以及人手的补充,都算是紧急而且重要的事务。
由于理念以及审美的不同,两名管理者免不了的就出现了分歧以及摩擦。
凌潇气质冷艳,言出法随,就连白家老祖在她跟前也是战战兢兢的。
宫水瑶修为虽然还没有正式踏入元婴,但她管理阁内事务多年,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威仪。
两女这么一对上,周围众人皆都感觉如芒在背。
每当被两女当面询问看法的时候,卫阳冰都只能装作自己什么都不懂。
曹泰的回复每次都是一样:“呵呵呵,我觉得你们俩说的都对。”
这一日,曹泰再度被两女逮到,询问他关于某处住宅区的修建看法。
曹泰此时已是觉得自己扛不住了。
他一拍脑门儿,冲着两女呲牙憨笑:阿巴阿巴阿巴。
凌潇:“……”
宫水瑶:“……”
眼瞧着两女飘然走远,曹泰赶紧溜回自己屋内,取出一枚特殊的玉简。
朝着里边灌注了一丝灵力后,他捏着玉简悄声悄气的说:“牧哥,你在吗?吃了没?什么时候回来呀?”
收到曹泰传音的时候,牧丰正在宗门外的山神庙中签到。
见曹泰居然动用了自己给他的特殊玉简,心里不免就有些紧张。
他赶紧捏着玉简发问:“出什么事了?是不是矿区那边有异样?”
牧丰大致能推测阁内眼下应该不会出现什么危机,如果确实出现了什么变数,那唯一的可能就是子墨那方有了问题。
却听曹泰在另一头传音:“没啥大事,阁内现在的发展好着呢,就两名牧夫人吧,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一言不合就要撕一场。”
“我现在可怕遇见她们了,还是舒芸那小妮子聪明,早早的就逃到了矿区,我跟卫阳冰现在想走也走不了。”
听完这一番话语,牧丰差点都被他气笑了。“你胡说什么?哪有什么牧夫人啊?”
曹泰委屈巴巴的说:“可阁中之人私下里都这么叫啊,你都把实权给人家了,不会是不想承认人家的名分吧?牧哥,咱可不能做那种始乱终弃的人啊。”
牧丰被他说的脑仁疼。
眼下自己都要准备跟赤阳宗决战了,那傻大个还跑来跟自己闹什么幺蛾子!
“好了好了,我挂了啊,我这边忙得很,下回你不许再用特殊玉简来跟我说这种事了!”
话音落下,牧丰便切断了两人的联系。
曹泰‘哦’了一声,默默收起玉简。
然后他又觉得没对,心说:‘挂了’是什么意思?这是牧哥在外边学会的新词汇吗?听上去好像还蛮大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