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以为我们在这里陪着你们玩耍了这么久,是图你们两个老东西长得好看?还是图你们牙酸嘴臭?”
听到这句话时,飞星殿两名长老顿时齐齐色变。
“糟了!中了魔道贼人的调虎离山之计了!”
激战五个多小时后。两名飞星殿长老才疲惫不堪地掠回了战船停靠的区域。
他们顾不得自己一身的伤痕,赤红着双眼一跃来到战船之外的半空。
两人盯着下方那空空荡荡没有半点动静的甲板,一时之间,悲从中来。
“都怪我,要不是我提议要去破除敌阵,弟子们也不会唉!”
一旁的郝文彬亦是暗自垂泪:“您无需太过自责,发生这样的事,我们谁也不想的。”
就在两人相互悲愤,相互安慰之时。
凌潇沉默着从船舱走出,一跃来到了两名长老跟前。
“王长老、郝长老,你们这是?”
望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凌潇,两名长老皆是心神颤抖,情绪在大悲与大喜之间来回转换。眼前的凌长老气息波动没有半分紊乱,身上也没有任何伤损之处。
再定睛看向那战船的甲板时,似乎也没有一丝一毫打斗过的痕迹。
只是在角落里似乎残留着些许鱼腥味。
两名长老齐齐甩了甩脑袋,好像是要将什么奇怪的思绪给抛飞似的。
“凌长老你没事吧?在我们离开后是否有魔修前来偷袭?”
“沈长老呢?弟子们呢?我怎么没有感应到他们的气息波动。”
凌潇慢条斯理的取出一方阵盘,拨动几下,将笼罩于每层船舱的屏蔽阵法给撤除了去。
霎时间,两千余人的气息波动顿时浮现而出。
生机滚滚,散发着青春而又美好的气息。直到此时此刻,两名长老心中一直悬着的大石,才总算是放下。
但紧接着,他们心底又生出更大的惊诧来。
刚才那个魔君并没有在开玩笑,对方将自己两人吸引前去,哪里会是找找麻烦这么简单。
所谓调虎离山,将猛虎调走只是计策与手段,接下来的突袭才是目的。
而眼下,战船以及整船的弟子都平平安安的,这就解释不通了呀!
两名飞星殿长老自然不希望看见弟子受伤,但这件事的不同寻常的程度,已是超出了常理。
不得不让两人为之猜测,为之警觉。
“好你个凌潇,老娘真是看错你了!”
这时,一道怒气冲冲的女声突然自船舱炸响而来。
下一瞬,刚刚醒转的沈姝已是掠行而出,径直来到了半空。
在瞧见浑身又是伤又是血的两名长老后,她立即便将对凌潇的怒气压下。
朝着长老们道:“你们没有大碍吧?那些魔修很棘手对吧?”
王长老苦笑着点点头,将先前与魔修战斗的过程给讲了一遍。
话音刚落,他便直直望向凌潇与沈姝:“所以说,你们这里真的什么也没发生吗?”
沈姝知道这事定有蹊跷。
但她仍是毫不犹豫的替自己好姐妹保守了秘密。
“能有什么事呀?我刚开始还在船头紧张的戒备来着,后来发现风平浪静之后,干脆就回船舱里修炼去了。”
凌潇更是面不改色的撒着谎:“沈姝离开之后,我便在船头钓了会儿鱼。”“哦对了,这期间倒是遇到过一次潮汐,引来一群怪鱼攻击了阵法光壁,但这些都是无关紧要的小事,除此之外,就再没有别的特殊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