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飞星殿与极雷宗七名长老都信了。
若不是这样,那整件事岂不是更加诡异?
难不成,这山谷内的年轻后辈中,还隐藏着一名逍遥境强者咋的?
一击将众人震慑住之后,牧丰也不欲继续在此多待。毕竟纸永远都包不住火。
做的越多,所留下的痕迹就会越多。
眼下他还想要赶紧进入飞星殿寻人,绝不能在这里就打乱了计划。
“师尊,要不咱们还是赶紧离开吧,那位前辈好像没有要继续出手的意思。”
一缕传音飘荡入耳,令贡文柏紧绷的心神立即就恢复了些许松缓。
他侧头望了望自己新收的徒弟,又瞧着刚刚挪至近前的五名小辈,觉得确实应该赶紧离开比较好。
拭去唇角的血渍后,贡文柏立即朝自己两名同门使了记眼色。
他踏步而出,朝着虚空某处躬身一拜:“惊扰到了前辈,是我等的罪过。”
“希望前辈大人不记小人过,我等这就退去,绝不在途中多惹是非。”说罢,飞星殿长老便带着一帮新收的小徒弟从山谷掠出。
他们不敢凌空飞行,只在地面快速奔掠,以此来表达自己对强者的敬畏之心。
眼瞧着飞星殿长老带着人离开,极雷宗却连半字也不敢多说。
他们心中的畏惧要比对方大很多。
因为从先前那一击看起来,那位前辈高人对自己这方更为不满。
直到过去了好片刻,半空之中也未有任何动静传出,极雷宗一人这才试探性的出声:“前辈若无叮嘱的话,那我等也就退下了。”
说完之后,他还不忘补充了一句:“前辈您放心,我们现在就返回宗门,绝对不会在路上多惹事端。”
半空一片静默。
极雷宗四人对视一眼,而后以生平最快的速度离开了此处。
一口气奔出数千里,先前被打得吐血的那人仍是心有余悸。
他揉了揉隐隐作痛的胸口,小声道:“你们说,这件事到底过去没有呀?”
另一人沉吟道:“应该是过去了,你没听见方才那位前辈说得饶人处且饶人吗?
他若是没有罢休的意思,刚刚就直接留下咱们了。”
……
飞星殿三名长老一路未歇,带着一帮新收的小徒弟们直接掠回宗门。
直到成功踏入护宗大阵之内,长老们这才齐齐松出一口气。
有了之前的那个插曲,三人短时间内是不会再出宗门了。另外,原有的一些拜师流程,贡文柏与洪琩两人也皆都无力再去操持。
传令唤来几名各自门下的弟子后,两名心有余悸的师尊便各自回了洞府。
瞧着长老们一走,白婉等人立即就想跟牧丰道谢。
牧丰却不打算搭理他们。
他转身望向自己师尊这一脉的两名弟子道:“师兄、师姐你们好,我们初来乍到,今后还得请你们多多关照。“
新晋的小师弟既懂事又长得英俊,两名南涯脉弟子自是心头满意。
说起来,他们已是很久没见贡长老收到这么优秀的好苗子了。
一帮称自己师兄师姐的老头老太太们,现在都还待在新晋弟子区域。
想想都觉得很是别扭。故而,瞧着牧丰三人就特别的顺眼。
他们微笑着点头、领路。
介绍着宗门内的情况,带着牧丰三人去往了登记处。
瞧见这一幕,白婉五人立马就回想起了牧丰之前的叮嘱。
他们心中带着小小的遗憾,也跟着自己这一脉的师兄去往了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