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真的!天底下哪会有这种事!”
“不可能!那小贱人永远也不能越过我!”
“你是谁!你凭什么帮她?”
“她凭什么?她凭什么能够得到这一切!”
嘶吼片刻,景菲终是呕出一大口鲜血后,睁目而亡。
此时此刻,景啸再也崩不住了。
瞧着景舒芸双目张启,他咬牙强行折断自己的腿骨,重重磕在地面,泪流不止。
“族妹!念在咱们有着同脉血族之情,放过我吧!”
“我保证,我发誓!永生永世听你差遣,为奴为仆!”
牧丰没有说话,更没有要去替景舒芸做决定的意思。
他知道,对方不会做出令自己失望的选择。
小姑娘在很多时候虽然不太着调,但在是非之前,却总是能够拎得清。
景舒芸站立而起,纤掌一握,一柄以灵力凝成的箭矢即刻成型。
飞射间,直直扎穿景啸的咽喉,切断了他的喋喋不休以及生机。
瞧着这一幕,牧丰心中颇有些莫名的欣慰。
就好像一名老师看见自己所带的徒弟终于出师一般。
现在的景舒芸,气质已是与之前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其一举一动,似乎都带着成熟与凌厉。
心里正这么想着,下一刻,却见小姑娘原地蹦了起来。“我已经变得这么厉害了呀!”
蹦跶间,景舒芸又转过身来望向牧丰,满眼都闪耀着亮光。
“牧哥哥!我又可以继续修炼了!我灵海境了耶!”
瞅着恨不得围着自己转圈的小姑娘,牧丰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
心说:好叭,气质什么的,看来也并不会轻易改变。
“你的令牌呢?”
听牧丰这么一提醒,景舒芸这才猛然回过神来。
哦,原来我这还在参加盗子争锋试炼呢!
她笑嘻嘻地冲着对方一龇牙,小手挥动,将景啸与景菲两人的储物袋探入掌中。
其他人皆都炸作了血雾,储物袋自然也没能幸免。
不过全场所有盗子候选所收集的感应点,基本上都在那两人的令牌中。
景舒芸统统收入自己的令牌。
除了感应点,还得了一大波灵石、丹药、功法等资源。
……
外界,观战区域已是炸开了锅。
“卧槽!景啸竟然死了!”
“那光幕不会是坏了吧?景舒芸的光柱明明已然失色,怎么眼下崛起成了第一?”
“八名盗子候选,死了六个!若不是李某对景家有着不俗的了解,都要怀疑是他们设局捞取赌资了。”
“该死!那可是我半辈子的积蓄!你景家之人真是够狠!”“……”
周围一片哀嚎与叫骂,几乎要将观战区的竹顶掀飞。
幕布之上,景舒芸所代表的那道柱体光芒万丈,一骑绝尘!
先前还委靡不振缩在椅间的石灵,此时早已是站了起来。
她紧紧抓着吕妈妈的手,双目被幕布光耀刺激得流泪,也舍不得眨眼。
“吕妈妈!我们赢了!我们押中巨宝了!”
吕妈妈亦是激动得脸皮都在抖,面上铺就的浓厚脂粉也遮不住她的容光焕发。
“是的楼主!咱们赢了!咱们的春满楼,可以去王都开分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