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双臂,斜眼瞅着卫阳冰:“你是谁?凭什么可以自由出入牧丰的院子?”
卫阳冰直接愣住。
这话怎么就听着这么不对劲呢?
还有,小姑娘变脸也变得太快了吧!
“呵,我牧哥的院子,我自然是想进就进。”
“你走吧,以后别再来了。”
“小姑娘家家的,敢往青楼跑,当心被人给卖了!”
说完之后也不理会对方的反应,径直回到馆内。
踏入管事独院,只见牧丰平静而立,面色如常。
卫阳冰心思活泛,提也未提刚才小姑娘那事。
“牧哥,最近我在打狗棒法的修习上遇到一些问题,想请你给指点指点。”
说着,他就伸手去掏自己的储物袋。
“不能理解的地方我都一一记下来了。”
“咦?我的储物袋呢?我记得出门的时候明明是带了的呀。”
瞧着站在原地翻翻找找的卫阳冰,牧丰觉得自己好不容易按下的头疼又出现了。
究竟是什么样的家族才能养出景舒芸那样的小妮子?
……
一连数日,景舒芸往潇/湘馆跑的格外勤快。
要不是族内还有其他事情需要处理,她甚至都想直接住在馆内。
牧丰则是对她避而不见。
小姑娘也不气馁,每日过来都还带着礼物。如今牧丰的管事院子中,摆放着各种装饰,琳琅满目。
其中还包括一只学舌的鹦鹉。
只要一见着牧丰,就扑棱着翅膀娇柔地喊着‘哥哥哥哥’。
在听到这些消息汇报的时候,潇/湘馆馆主莲清眼皮都在轻颤。
她摇头笑道:“小姑娘玩心未泯,这样还怎么去跟人做盗子相争呢?”
这一日。
景舒芸忙完手中活计,在刚刚入夜时分,再度踏入了潇/湘馆。
今日她有些疲惫,也有些沮丧。
甚至都不敢如往常一样直接去找牧丰。
生怕自己现在这萎靡的模样,惹得对方心烦。她垂头丧气地走进大厅,正想着先找个雅间歇歇脚。
不曾想,迎面堵来的一道身影险些就撞上她。
“原来是舒芸妹妹呀?”
熟悉的男子嗓音响起,景舒芸心中顿时就警惕起来。
她后退两步,冷眼望着眼前青年:“景啸,好狗不挡道!”
那名叫做景啸的青年玩味地打量她一番,而后笑着朝左右道:“我这个族妹还真是不简单呀,兴趣竟然与咱们一致。”
“也不知道是便宜了这馆内的哪个小子?”
此言一出,与他同行的那群人立即便哄笑起来。
“潇/湘馆原来还有男倌啊?今日张某人可算是长见识了。”“景小姐不妨瞧瞧在下?在下很乐意助人为乐的,还不收钱。”
“我刚才可听说了,景小姐来找的那人名叫牧丰,这人呢?出来让大伙儿瞧瞧呗!”
“能让景小姐每日都来,可见功夫不一般啊!”
“那个谁,把你们这里的牧丰叫出来,告诉他赶紧过来伺候贵客!”
听着景啸身边这些人的一唱一和,景舒芸气得眼珠子都红了。
牧丰本就不待见自己,如今被这些人这么一搅和,日后怕是这潇/湘馆自己也不好再来了。
想到这里,她心头顿时一阵火起。
正打算运转灵力上前动手,可还没能踏出,就感觉衣领一紧,被人又给拎回了原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