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满楼的老鸨吕妈妈也算是在大风大浪中熬过来的人物。
瞧着眼下这情形,赶忙指挥伙计清理现场以及善后。
对于雅室里那位造成这般局面的青年,她哪敢多嘴多舌。
如请大佛一般将人请到了楼里的贵客室,还特意把梦柔叫了进来,让她待在一旁,随时伺候。
牧丰开门见山,将自己先前的问题又说了一遍。
青楼女子都会改换花名,以真实姓名相问意义不大。
故而,牧丰道出的皆是形体上的一些明显特征。
这一回,吕妈妈却是愣了神。
敢情这位公子只为寻人而来?那元少庄主的争风吃醋,岂不是一开始就搞错了?
真是个傻x呀!
莫名其妙的去招惹这种杀神,连小命都差点丢了。整理一番思绪之后,吕妈妈这才恭敬开口。
“整个春满楼里的姑娘,奴婢皆都清楚,只是公子要找的那位姑娘,却是不在此处。”
牧丰能以气机来判断一个人心绪的变化,自然知道对方没有撒谎。
正暗中叹息着,只听那吕妈妈又再度开了口。
“公子这般寻人其实有所弊端,奴婢建议,公子最好还是暗中探访为佳。”
“哦?愿闻其详。”
“任何规模的青楼都有各自的规矩,公子直接这般询问,要么别人不会如实相告,要么会生出待价而沽的心思。”
“最糟糕的一种情况,是有心人知道您要寻人,他们可能会提前找到并控制那位姑娘,跟您谈条件或是拿来威胁您。”
说到此时,吕妈妈稍微顿了顿。瞧着对方没有表露出不耐烦的样子,这才接着道:“就好比今日,您出手杀了飞剑山庄的护卫伤了他们的少庄主,他们不敢正面来向您宣战,便只能另寻他法。”
牧丰长眉微拧,略一琢磨,很快便发现自己之前确实有些思虑不周。
吕妈妈所说的这种情况不得不防!
“这南江城里青楼颇多,一个个的暗访,那可得耽搁到猴年马月?”
一听这话,吕妈妈脑袋就飞快转动了起来。
“敢问公子一句,您要寻的那位姑娘,在容貌与气质上比之梦柔姑娘如何呀?”
牧丰偏头瞧了瞧一旁娇俏而立的梦柔,沉吟道:“略胜一筹。”
梦柔红唇轻抿,心中很不服气,却又不敢随意出声。
吕妈妈却是拍着手掌笑了起来。“那这件事就简单多了,公子,您只需要去往潇/湘馆一个地方探查足矣。”
“那般绝色,若是连潇/湘馆也没有,奴婢可以向您打包票,整个南江城的青楼都没有您要寻找的那位姑娘。”
两人又随意聊了一会儿,牧丰便起身告辞。
临走之时,还给了吕妈妈一只储物袋,里边装着数量惊人的灵石。
吕妈妈抱着那只储物袋,笑得花枝乱颤,整个人仿佛一下就年轻了十岁。
她斜眼瞟向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的梦柔,循循教导。
“今晚之事你可看明白了吗?学聪明点,莫要像元普那个草包,搞不清状况,还害人害己。”
春满楼的这场血腥风波,被人们茶余饭后热议了半个多月。与此同时,城内最大的青楼潇/湘馆新聘进一批管事。
据说,其中有一名年轻英俊的牧姓青年,文试武试皆都拿了第一!
刚进楼里就受到不少姑娘们的青睐。
而一些同批新晋管事以及老伙计们,则是对此心生不满。
甚至还在内部放出话来,定要让那位牧管事自己灰溜溜的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