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已是白米饭了呢。
楚灿若要复宠,必定是要付出巨大代价,收效如何,且看看吧。
……
养心殿。
近日以来,皇后都不曾踏足养心殿。
唯有他倒是巴巴的去找她,也不见她主动过来。
宁玄礼看了眼外面当值的侍卫。
他恍然才忆起,似乎阿拂做了皇后以后,还真是一次都没来过养心殿。
以往还会穿着侍卫服过来邀宠。
现在半点宠都不邀。
“皇后近来在做什么。”他淡淡问。
季长晖答道,“回陛下,属下听闻,皇后娘娘近来和谢昭仪,忙着料理重阳夜宴的事。”
宁玄礼一言未发的摩挲着手上的扳指。
确实明日就是重阳夜宴了。
她真的有这么忙?
比他还忙?
他这双墨眸幽深不见底,唯有眉头皱起。
季长晖仔细瞧着龙颜,只见陛下这眉头越皱越紧,他嘿嘿笑,“陛下,摆驾坤宁宫吗?”
宁玄礼眉头更皱,“朕何时说要去坤宁宫了。”
“那陛下不去啊?”
“朕自然不去。”
“嗷,那好吧。”这么笃定?
……
坤宁宫。
“陛下驾到——”
沈青拂撂下手里的夜宴菜单,跟着行礼,“陛下万安。”
“皇后很忙吗。”
他双手将她扶起来,看了眼案上的菜单,收回目光。
沈青拂浅笑,“臣妾同陛下比起来,自然是比不过陛下国务繁重的。”
“……”
宁玄礼沉默着,心头一软。
一看见她的笑容他就没什么别的想法了,若有想法,那也只有一个。
“阿拂,近来怎么没去养心殿看朕,你不想朕么。”
“臣妾……”
沈青拂眼里漾开深切爱意,“臣妾无时无刻不思念陛下。只是如今,臣妾已是陛下的皇后,是大祁的国母。帝与后,本非寻常夫妻,朝野臣民都在看着,自然不能像从前那样,总是打扰陛下,唯恐耽误国事。若像寻常夫妻那般,做种种小儿女之态,传出去了,岂不是要贻笑大方?”
宁玄礼心中一荡。
阿拂处处为他考虑,竟还忍着不去见他。
他语调慎重满意,又不乏愉悦。
“阿拂此言,很识大体。”
沈青拂随之抱住男人的腰身,“臣妾愿做贤后,才好与陛下相配。”
他笑着握住她的手,柔软细嫩,看见她腕上的景泰蓝纹金手镯,低声问道,“这对镯子,朕见你十日有八日都戴着,这么喜欢吗。”
沈青拂仰起头,依旧是真诚,坦白。
“这对手镯,是当初,臣妾晋封皇贵妃时,陛下亲手所戴,臣妾一直不舍得取下。”
当然是因为里面被她放了避子药啊。
吃起来方便。
宁玄礼笑着捏了一下她脸颊,“国库还有不少景泰蓝的首饰,回头你自己去拿,喜欢什么拿什么。”
“臣妾多谢陛下恩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