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似乎沈景行的眼光太过灼热和热切,元晞终于有了一点意识,一瞬间淡定的坐在了凳子上,沈景行忍俊不禁,看着这个女人还能做出什么可笑的事情。
"咳咳,这些都不是重点!"元晞拼命掩饰自己的尴尬,她去了那里两年,早就被那里的制度影响,早就被那样没有拘束的时代折服,所以刚刚看着离着沈景行比较远,竟是没有丝毫犹豫的拉着凳子跑了过去。"你果然与传说中的变化很大。"
沈景行莫名其妙的话让元晞耳朵一瞬间立了起来,假装没有听见。"皇上不是想要知道今天她们说了什么吗?那臣妾就给皇上一一道来吧!"元晞坐定,观察沈景行的表情没有任何的不悦。
"其实是这样的,今天王贵人,周贵人,施婕妤,李婕妤来找臣妾,有一些话她们没法跟皇上说,只能来为难臣妾了。臣妾本不愿意多管闲事的,只是皇上刚刚既然问了,臣妾也就不推辞了。"
元晞把今天的具体情况说了一遍,目的就是让沈景行知道,这不是她的意思,而是这么多人的意思。"朕知道你自进宫开始便很少出门,倒是对宫里的人很是了解。"
沈景行眼眸里的怀疑让元晞有些难过,什么时候他们非要这样互相提防了。
"只要臣妾想知道,这宫里的人臣妾都可以知道。"元晞没有一点隐瞒,沈景行想要知道她的底细,那她就摆在明面上告诉他。"然后呢。"沈景行自觉无趣,这个女人的回答每次都这样出人意料。
"女人在一起无非就是好口舌之争,臣妾说的话皇上也不要在意,但却是有理的,斓嫔既然已经怀孕了,之前她是贵妃的时候就霸着皇上,现在都怀孕了,还霸着皇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没有怀孕呢!
咳咳,这句话是施婕妤的原话,话虽难听,道理却不糙,皇上的子嗣不可能只有一个,理应多多开枝散叶,雨露均沾,如果皇上真的很喜欢斓嫔,那更加的应该为她考虑了,毕竟皇上这样做就是把宫里所有女人的指责都指向了斓嫔,这样做岂不是同皇上想要保护她的本意向背。皇上还是多多考虑吧!"
元晞一番话说的考虑周到,把沈景行所有应该考虑的东西都考虑了进去。
"这些话也是她们说的"沈景行拿起粥,慢慢品着。
"当然不是,这是臣妾说的,毕竟臣妾还是看的出来的,皇上对斓嫔确实不一般,而且臣妾进宫就听说皇上对斓嫔十年如一日的宠爱,所以臣妾知道也不奇怪吧!"元晞假装自己丝毫不在意。
"那你呢,朕的爱妃,你觉得朕应该怎么做!"沈景行突然凑近元晞的耳朵,哈着气。元晞瞬间皱起眉头,
"皇上想怎么做都是您的自由,不必问臣妾。""是吗?朕以为你和她们一样希望朕雨露均沾!"沈景行依旧是一样的动作,说出的话也是愈发的暧昧了。"皇上,臣妾虽然觉得她们的话有些道理,不过最后还是要看皇上自己的意思,毕竟皇上你喜欢谁是您的自由,不需要太在意别人的看法。"
元晞有些怂的说着,因为她发现沈景行的目光里似乎带了一点阴谋的味道,她很怕下一刻沈景行就会告诉她,朕今日就雨露均沾,要不就现在你这里开始吧!元晞自觉受不起这样的惊吓。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了,朕就不多说了,你说的对,朕确实应该雨露均沾,既然这般,朕今日就去周贵人那里了。"说完话,元晞还来不及反应沈景行说得什么话,沈景行就已经起身离开了。元晞撇了撇嘴,一脸的无所谓。"娘娘,你跟皇上吵架了吗"
冬梅也是战战兢兢的跑了进来。"什么意思?"元晞不明所以。"奴婢刚刚看到皇上很是生气的甩了衣袖,就出门了,难道这不是在生气吗?"冬梅眼睛都不敢抬一下,生怕自家娘娘一个不开心把她赶走了,她去哪里找这般好的主子去啊!"生气他生什么气啊?
本宫也很生气,出去出去,你的帐本宫还记着呢!"元晞看了一眼下面的小丫头,其实她知道冬梅是为了她好,只是一时间把刚刚的气撒到了冬梅身上。其实深有同感的还有一个人,就是皇上身边的刘总管,不知道为什么最近皇上要么呢就不来芳华殿,要么来了就是去的时候心情不错,出来的时候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阴沉的害怕。
"刘才,你想什么呢!朕叫你都听不到了,是不是连你都不把朕放在眼里了。"刘总管这只是稍稍走神,就被沈景行盯上了。
"奴才,奴才不敢!"刘才感觉自己很无辜,干嘛要拿他撒气吗?他也很无辜的好吧。
"什么奴才,之前不是说老奴吗?那个女人是你的主子还是我是你的主子,她让你改你就改,你听谁的呀!刘才,你还想不想留在这里了。
朕还真是小看你了。左右逢源!朝三暮四,怎么?朕雨露均沾怎么了?你说让朕去哪儿朕就要去吗?"刘才本来还想着怎么皇上这般生气啊,他还想着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不要说话,皇上气消了就好了,只是,只是这眼看着什么朝三暮四,雨露均沾,这怎么哪个词儿都不是在说他啊!他就一个太监,怎么朝三暮四啊!刘才想了良久,这才知道这皇上哪里是说他啊!
这不分明在宸妃那里受了委屈了吗?
"皇上,你说这……"刘才觉得自己真的冤枉,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说,说什么说啊,她不要忘了她就是颗棋子,棋子就应该有棋子的样子。"
沈景行越说越觉得那个女人过分,只是眼中里还是无奈居多一些。他怎么了?他现在是被一个女人掌控了吗?不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的。
良久,在刘总管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沈景行突然起身。"摆驾潇楚殿!"他应该是他自己该有的样子,不应该被某个人所影响,尤其那个人是他的仇人,他不否认,这个女人无论是哪一方面,都真的足够惊艳,她像元晞,但却不是。他一直明白。"啧啧,你这样的女人真是让人捉摸不透啊?
明明心里不是这样想的,却还是口是心非,难倒全天下的女人都这般的矫情吗?那我在看春楼里遇到的姑娘怎么不一样啊!她们都是要什么就说,小爷也不用去猜!"
夜半三更,自己的床头突然多出一个人,元晞觉得要不是自己有过死而复生的经验,她敢保证自己一定会被吓死的。元晞觉得这个人何其危险,她不想跟这样的人扯上关系,就怕最后自己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只是这个男人深不可测,元晞觉得此刻自己最好的就是装睡,或许他觉得无趣就走了。似乎很久都等不到元晞说话,
"喂,你不要装了,我刚刚就是知道你没睡才来的。"
男人轻视的看着床上依旧一动不动,装睡的女人。元晞始终是一样的想法,敌不动我不动。
敌要动,她还是不动。反正不管怎么说,元晞始终不会动。"嗯,看来你是真的睡着了,太好了,小爷正愁今天没有地方睡,正好在这里挤一个晚上。"元晞装作自己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不知道,这个男人肯定是开玩笑的。
元晞猛然睁眼,她明显的听到了自己身侧传来嘻嘻索索的声音,很像是有人脱衣服的感觉。"噗通!"元晞毫不犹豫的坐了起来。
看着男人,简直好笑,什么脱衣服,这个男人分明就是故意的,看着自己被撕了一半儿的衣服,元晞极力压制自己的怒气,这个男人她打不过,她只能忍。"哎呀,不好意思啊!手滑了!"
男人看着元晞依旧冷静,嘴角勾起邪肆的微笑,这个女人越来越有趣了。"你想干什么?我记得我们并不认识吧!你屡次三番前来挑衅,是觉得我真的不会叫人吗?"
元晞以为这样的威胁对这个人多少有点作用吧!
"什么?你要叫人来,太好了,小爷求之不得,不知道这样可不可以让你的皇上休了你,你跟我回去,我让你做我的压寨夫人怎么样!毕竟第一次你刺伤了我,这一次我又对你念念不忘,我们还是很合适的。"
男人似乎对元晞真的很感兴趣,看到这个女人他就觉得自己有了好玩儿的东西一样。
"呵呵!土匪头子用什么跟我的一身荣耀相比,我是贵妃,为什么要跟你一个鼠辈回去做个偷偷摸摸的压寨夫人!"
元晞语不惊人死不休,像是这样的男人,可是以为全世界都要围着他转。
"你既然说做小爷的压寨夫人是偷偷摸摸,你这个女人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哼,你们这里的女人就是矫情!"男人很是不屑的看着元晞,他刚刚还觉得这个女人跟别的女人不一样呢,一个区区的贵妃之位算什么!"矫情吗?所以啊就看春楼里的女人适合你!慢走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