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存剑拽着柳楚楚就走,他一边走一边故意大声道:“咱们跟中医院签了收购合同,明天咱们得多采点,然后送过去换钱。”
这话其实不是说给柳楚楚听的,是说给柱子这些人听的。
柱子瞬间恢复过来,他看着苏存剑跟柳楚楚离去的方向,嘴里喃喃自语道:“多采点,送过去换钱?”
合同不合同的,这东西柱子没个明确的概念,可钱他是有概念的。
其他人也是如此,现在他们知道那些烂草根、破叶子不但能拿去山下卖钱,并且不是一锤子买卖,只要采到就还可以拿去山下卖钱。
包括柱子在内,所有人都心动了,此时根本就感觉不到冷了,一颗心是火热、火热的,有的人额头上还出汗了。
他们穷了太多年了,他们太想有钱改善下自己的生活了,就比如能买上一块肥硕的猪肉,哪怕就用白水煮,什么都不加,也肯定很香、很香。
不少人想到这更是连连咽口水。
一个多小时后,浓郁的红烧肉的香味在整个村子弥漫起来。
苏存剑也是不当人,大冷天在祠堂前边炖肉,还不盖锅盖。
这香味一出来,所有人都没办法睡觉了,都是连连咽口水。
这些人中也有柳清风,柳清风闻着红烧肉的香味,强忍着不咽口水,他看看柳二叔道:“老二那些东西真能卖钱?”
到现在柳清风也不信那些玩意能拿去山下卖了足足一千块,所以把柳二叔给请了过来。
柳二叔秀秀鼻子很是感叹道:“我好像有十多年没吃过肉了。”
柳二叔不说还好,他这一说,柱子这些人馋得都要哭了,心里更是骂苏存剑不是个东西,你买块肉了不起啊?
你在你那破房子里炖肉不行吗?非得拿到外边来炖,这特么的不是存心让大家睡不着吗?
太特么的缺德了。
柳清风没好气的道:“看看你们那点出息,不就是肉吗?算什么好东西。”
柳清风说是这么说,但肚子里馋虫也被勾了出来,但此时还得表现出对红烧肉的不屑来,这可太难了,也太煎熬了。
真是难为一把年纪的柳清风了。
下一秒柳清风就看向柳二叔,柳二叔直接道:“能卖钱。”
柳清风立刻气急败坏的道:“你怎么不早说?早说了,我带着大家伙去采了卖。”
柳二叔看看柳清风很是无奈的道:“山又高有陡,也没个路,咱们一群黄土埋到眉毛的老不死谁能上去?柱子到是年轻,但少了一条腿,就让哑巴一个人去吗?他认识那些草药吗?”
简单一句话瞬间让所有人都不说话了。
是啊,药材就在山里,但在场这些人年纪一个比一个大,就算他们认识那些草药,但谁又有那体力去陡峭没路的山里把药采回来?
就算能采回来,谁又能爬下陡峭的天梯去县城把药材卖了?
就算有人能下去,可他们知道卖给谁吗?
一系列的问题让所有人都不说话了。
而此时肉香味是越发的浓郁了,不当人的苏存剑扯着嗓子在祠堂那喊道:“柳楚楚赶紧过来,红烧肉好了,米饭也好了,红烧肉配米饭,香死个人啊。”
简单一句话,全村的人都在咽口水,有一个算一个,都馋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