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月语此时一张脸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并且是银牙咬得“嘎吱、嘎吱”响。
看她这样子,分明就是想把苏存剑给生吞活剥了,这家伙实在是太讨厌,也太气人了。
靳月语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滚”!
说完靳月语就要转身回去,在把门给用力摔上。
苏存剑满脸欢笑的道:“大孙女我又不是来看你的,我是来看我老哥的,你看我礼物都买了。”
说完苏存剑很不要脸的提起他花十块钱买来的苹果梨,卖相惨得一塌糊涂,扔到地上,估计都没人愿意捡。
靳月语被气得差点没摔一个跟头,她头也不回的往里走,随即重重把门给摔上了。
苏存剑撇撇嘴大声道:“真没礼貌,我老哥就是这么教育你的?喂,大孙女你把门开开,我找老哥有很重要的事。”
靳月语那肯开门,她现在正左右看,找她那把四十米的大砍刀,找到就冲出去把不当人的苏存剑剁成肉馅,包成包子,然后拿去喂狗。
靳胜利的声音响起:“月语谁来了?”
靳月语寒声道:“没人来,爷爷您进去吧。”
苏存剑的声音立刻在外边传来:“老哥我来看你了,你这孙女太不懂事了,都不给我开门。”
靳胜利立刻是满脸的苦笑,在火车上他就领教了苏存剑的牙尖嘴利,三言两语就能把人给活活气死,一句话就能让人心绪不宁。
这小子来了,也难怪自己这孙女被气成这个样子了。
靳胜利对苏存剑还是很有好感的,不为别的,就为他一出手,就让那列车员活蹦乱跳的针灸之术。
靳胜利推开门,走出去把外边的大门给打开了。
苏存剑提着东西一边跟着靳胜利往里边走,一边道:“老哥不是我说你,你那孙女你是得好好说说她,那有这么对待长辈的?”
靳月语被气得已经是要吐血了,弄死苏存剑的心都有。
苏存剑一进去就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杀气,不用问,这杀气肯定是来自靳月语。
靳月语自然是对他怒目而视,但苏存剑却完全不当回事,看看靳月语他还笑嘻嘻的道:“大孙女我渴了,去给我泡点茶。”
靳胜利很是无奈的苦笑道:“你啊就别气她了。”
苏存剑微微一笑,跟着靳胜利进了客厅。
这房子的摆设都是老式的家具,看样子用了少说也得有二十多年了,但保存得都很好。
不过县里当初的意思是把这房子好好翻修下,在换一套全新的家具,配置好最好的家电,不过靳胜利没让。
靳胜利是个怀旧的人,他感觉家里还是原来的样子好,这要是重新装修,那还有家的味道。
所以这房子的摆设也就没动。
苏存剑根本就不拿自己当外人,把带来的苹果梨往地上一放,随即自顾的做到了沙发上。
靳胜利看看他,心想这小子脸皮是真厚啊,来这跟回自己家似的。
靳月语也跟了过来,但却冷冷的看着苏存剑,似乎在找机会把这混蛋给干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