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烛光重燃。
张南安已经倒在地上。
他死了。
沈暮云走过去,检查了好几遍,唯恐他没死透。
一开始以为,皇城司办案,公平公正。
后来才发现,皇城司的人玩的是屈打成招。
这张南安的品性更是恶心卑鄙。
“张南安,这就是跟我作对的下场!”
看着中毒死掉的张南安,沈暮云的心里又有了一个妙计!
翌日晨时。
沈暮云就专门来京兆府外面看热闹。
皇城司张大人被杀的事情已经传得沸沸扬扬。
而毒,成了仵作验尸的重要线索。
人群里,有平头老百姓碰了下她的胳膊。
沈暮云看向身后。
“沈大小姐,主子有请。”
这是流光酒楼江掌柜的女儿江莲衣。
“走吧。”
沈暮云四下环顾,确定无人跟踪后,就同江莲衣,走密道,去了流光酒楼后院。
陆明州开门见山:“张南安,是你杀的?”
沈暮云反问:“你的暗卫没告诉你?”
陆明州疑惑:“原来你知道本王的暗卫!”
“有人日日保护我,我又不傻。”
她要是不想让暗卫跟着,也是轻而易举。
只不过合伙伙伴的好意,就是要懂得珍惜。
“所以沈大小姐是故意让本王知道的?”
“不是故意,是本来就没打算隐瞒。我迟早要杀了张南安这样的小人。”
陆明州思索:“他说的是真的!”
“一半是真,一半是假。”沈暮云冷漠,“反正他该死。”
“你不怕京兆府尹李大人查到你的头上吗?”
陆明州不知道沈暮云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他很好奇!
“他不会查到我。”
“为何?”
“我用毒杀的张南安。”
沈暮云拿起倒扣的茶杯,神情自得地添了一杯茶。
陆明州深思:“沈大小姐擅长用毒!”
“这毒,跟死士和信使服用的毒一模一样!”
陆明州双目扩张。
“你怎知是何毒?”
“六皇子可以威胁李大人,难道我不可以吗?而且……”
“而且什么?”
“跟信使一案牵扯得越多,才越会引人注意,六皇子,我是不拖后腿的朋友。”
陆明州笑了,原来她打的是这个主意。
他原本还替沈暮云捏了一把冷汗。
沈暮云环顾四周,好奇地问:“我说,云凌呢?”
“他出去办件事。”
“哦。”
陆明州看了沈暮云一眼:“还没吃饭吧?”
“吃过了。”沈暮云敷衍。
“一个烧饼就够了?”
沈暮云笑道:“不是,暗卫尽职尽责到这种地步了,什么话都说。”
陆明州扬手,有人立马端上一桌饭菜。
“平时要好好吃饭。”
“那我就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