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真没想过要做什么苗王,这份担子太沉重!我不是怕挑,而是我一个人根本就挑不起来。”
“各位苗民,不是我慕阿尘炫富,你们说我现在不愁吃不愁穿的,也带着黑乌寨和雀东寨发展起来了,我自己也有一些产业,我干嘛要去遭那个罪忙这忙那的啊。”
“以如今我苗家的贫穷,三十七万苗民啊,至少有七成以上的,嗷嗷待哺。”
“踩鼓节之前,我还觉得自己有点点存款,可以不再为钱担忧了。”
“可未来苗王这顶大帽突然加身,看见各支系苗民们现状,我又感觉自己瞬间又变成了穷光蛋,到处都需要用钱,到处都需要人来相助。”
“可现在要干的事,不仅仅是蛮力啊,管理上需要的是脑力。”
“没有脑力,怎么办?花钱去请?”
“先不说钱从哪儿来!光说咱们苗家能无条件的信任那些花花世界里吃墨水这门饭的汉家人吗?就算我信,很多苗民都会从心底排斥吧!”
“所以,苗家想要真正的改变贫穷,在寻找致富之路的过程中,对娃儿的教育,也是重中之重。”
“这就是我为什么提出,让笙糖公司出钱办一所只供我们苗家娃读书的学校。”
阿尘接过阿沫倒来的水,喝完后,扫视众苗民一眼,继续说:
“十二支系,如果都同意我的想法,那就抓紧时间统计一下在校名单给我,要写清楚年龄、下半年读几年级、他们的家庭情况,以及他们的成绩。”
阿尘声落,各支系马上就开始表态。
“这是好事,我们求之不得呢,”
“我们白苗全力支持,连夜就把这件事弄清楚。”
“我长裙苗支系也无条件支持。”
除紫苗支系外,其他支系全部赞同。
阿尘看了紫苗阿婆一眼,然后对大家说:“既然都同意,就抓紧时间做!信息一定要真实,不能有半点的虚假,否则我这边无法做最后的决定。”
“大家忙碌中,也抽空幻想一下,如果这事办成,三五年之后,我们苗家亲手将一位位苗娃送入考场,他们考入高等学府,登科及第!”
“然后站在各个领域的台上,大声说上一句:我是黔省苗家人,我的寨主是谁,我出是哪个支系。我们苗家圣女是第一位考入清华的姑娘。”
“怎么样各位寨主,爽不爽!自不自豪。”
说到最后,慕阿尘站了起来。
苗家包括九大族老在内的所有寨主和核心苗民们,也被慕阿尘这话说得热血沸腾。
特别是那些已经在学校上学的阿妹阿弟们,此刻,心底都是一阵阵的澎湃。
圣女更是情不自禁的握着阿尘的手,露出一个迷醉的笑容。
堂屋内外,已经站满了无数的核心苗民和姑娘,她们的情绪也被慕阿尘这话带了起来。
那种狂热,那种激动,瞬间爆发。
阿妹们更兴奋。
她们也希望有一天,能够通过自己的努力站在某个领域的高台上,大喊一声:我是黔省苗家姑娘---
九大族老望着慕阿尘,都是欣慰地点头。
大族老说:“如果真有那一天,我苗家儿女最该喊的,是他们有一位心怀整个苗家兴旺发达的苗王。”
“别,别别别大族老,千万不能提我,我只是一个初中生,别给阿妹阿弟们抹黑了。”阿尘连连摆手。
大族老厉吼一声谁敢。
下一秒,大家全都笑了起来。
笑声传得很远,但却带着无尽的希望!
似乎在未来苗王的带领下,那辉煌的一天,一定能够实现。
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