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桧肃然开口,“皇宫之中,哪怕是再恐怖的修行者,也无法作恶!”
赵构咽了一口口水,“那就,都听卿家的!”
众人走了出去。
皇宫之内,禁卫军全部战战兢兢的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江流斜眼看着从大殿出来的一群人。
为首那人,虽然面容有些不一样,但是却也有些熟悉。
当时他清君侧,也曾非常‘无意’的弄死了他。
赵构,完颜构!
“你是何人!?”
赵构感觉自己又行了,盯着江流,“你来朕皇宫作甚,你敢自称朕,你是想要造反吗?”
“孽障,跪下!”
江流森然开口。
赵构:“……”
这踏马是皇宫!
你丫的……
嗖地一声,江流出现在赵构面前,一把摁住他的头,将他狠狠地摁在地上。
赵构承受不住,直接扑通一声,跪下了!
文武百官都是面色一变。
“大胆!”
秦桧怒吼,“来人,来人,将这个犯上作乱的混账斩杀!”
“你是秦桧!?”
江流斜眼。
“正是本丞相,你又待如何?”
秦桧森然开口,“皇宫之中,修行者无数,拱卫皇朝!”
“你放开陛下,否则,你休想走出皇宫!”
秦桧杀意凛然。
江流直接一脚将秦桧踹了出去,“你什么东西,也敢指责朕?”
江流低头,看着赵构,一巴掌甩了上去,“你看你麻痹啊!”
“老子说他没说你是吧?”
啪叽,又是一个大逼兜。
赵构疯了!
“我是皇帝,你怎么敢,你怎么敢啊!”
赵构抓狂了。
“皇帝!?”
“下面都不行了的废物,也配是我赵家皇帝?”
江流又是一个大逼兜,“你哥哥是废物,你爹是废物!”
“朕当年怎么就瞎了眼,非得假死,将皇位给了你爹这个孽障?”
啪叽!
又是一个大逼兜。
文武百官还想说什么,有些聪明的,却是思索了起来。
这个和尚说的话……
“你个混账!”
啪叽!
“你……我……”
啪叽!
“我错了!”
啪叽,啪叽……
六十而耳顺,赵构趴在地上,语气顿时温顺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