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慕稹那么怕麻烦的人,竟然为了江溪羽忙这么多。我都不敢想,他单膝跪地求婚的样子有多郑重……”沈知意掩嘴笑了,大眼睛忽闪着,很感兴趣的模样。
陆盛谨一个眼刀递上来。
沈知意忙收起笑容,郑重其事道:“好了阿谨,你别太敏感嘛。实际我也没其他意思,也没让你跟我求婚的意思。咱俩都这么熟了,不兴这一套。”
陆盛谨眼神复杂地看着她。
那意思像是在说:让我跟你求婚,你也配?
沈知意抽了抽嘴角,感觉被嫌弃了是怎么回事!
她快步追上已经出门的陆盛谨,“阿谨,你先别走,我们马上要结婚了,你陪我去选婚纱应该不过分吧?”
陆盛谨停下步子。
“这次婚礼的性质,你我都知道。所以沈知意,你觉得我有时间陪你演戏?”
沈知意目送他出门,惆怅极了,鼓起勇气冲着他的背影喊道:“不把戏演的逼真点,你觉得,能诈出她真实的想法吗?”
陆盛谨脚步一滞。
沈知意眼泪汹涌而出。
她怎可能不清楚一切都是假的。
明明是假的,她也那么用心。
因为假着假着说不定成了真。
他为什么老是虐她!
“陆盛谨,再不好好对我,我诅咒你,永失所爱!”
……
说太多违心话的结果是,整个人心情都不好了。
江溪羽期望的独处成了闹剧。
回到诊所,被前台告知有客人在等她。
江溪羽很心烦,感觉这个所谓的客人极有可能是周桃莹。
总之不可能是她想见的人。
进门所看到的,果然不是她想见的。
是赵锦绣。
五年不见,赵锦绣一改往常的落魄的模样,看上去竟有几分暴发户的气质。
她站起身,眼含热泪打量着江溪羽,“丫头,你没死,这太好了!”
江溪羽面无表情站在那。
以前对赵锦绣什么态度,现在也不会有任何改观。
周桃莹倒是没有察觉到半点不适,嘘寒问暖之后拍板决定,要好好对江溪羽好,迅速缝补她们的母女情。
这一番论调,并没有让江溪羽感到开心快乐,反而很窒息。
她很怕,不小心又被卖掉。
“你这些年忙什么了,怎么去非洲挖矿还挖成暴发户了?”
“真被你说对了,要不是妈妈运气好,早就死在那里了……”赵锦绣又将当时的情况复述一遍。
矛头直指陆盛谨。
最后拍板决定道:“放心吧,妈妈会给你找个更好的。”
江溪羽都懒得多说,给她一个眼神自行体会。
赵锦绣又关心起了俩孩子的事。
从她的诉说里,她对江溪羽的事情十分了解。
所以江溪羽才有点无奈。
也不知道,赵锦绣这次又看上自己哪点可利用的价值了。
“妈妈看到你好好的就放心了,对了,有时间喊上林硕一起吃个饭。妈妈还有事,先走了。”赵锦绣表达完观点,像阵风般离开。
江溪羽站在窗前,目送一辆豪车接走了赵锦绣,终于意识到,回到这个城市,以往所困惑的事情,不可避免会再次遇到。
晚上回到家,发现有人在,江溪羽快步进门去,看到林硕,略微心安。
即使林硕对他不归家的行为给出了解释,江溪羽难免敏感。不知,这是不是彼此关系疏远的一种表现?
俩孩子丝毫没察觉到这一点,吵着闹着要跟舅舅玩。
江溪羽站在一旁看着。
直到暮暮碰到林硕,林硕脸色微变,好似吃痛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