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柴穗约了顾擎风出来逛街买新衣服。
实际想要提醒提醒他,该考虑自己的终身大事了。
江溪羽再好,不爱他都是白搭。
顾擎风若是有机会就罢了,现在毫无胜算,坚持下去只会徒增烦恼。
道理讲了一堆,顾擎风不为所动。
柴穗生气地跺跺脚,“你让我说你什么才好!人家早显怀了你还没释怀,你觉得你这个样子会感动什么人吗?只会让江溪羽跟你一起受困扰!”
“你说的这些我都懂。我找个人是过一辈子的,总不能乱七八糟,对彼此都不负责。”
柴穗撇撇嘴,同样的理由,她听了不下十次。每次都这么说,家里给介绍他都不要,连相亲都省略了。
算了,让犟种继续犟下去。大不了,自己平时多说说江溪羽和陆盛谨有多幸福,刺激刺激他,时间久了,他会懂得知难而退的。
柴穗搁不住话更沉不住气,她不想等以后了,她现在就要说。
一路边吃边说,小嘴叭叭刺激起人来毫不手软。
忽然,身后传来一声“噗嗤”。
柴穗回头看去,发现几个月没出现的江柠雪站在他们身后,笑的花枝招展。
“不愧是你啊江柠雪,笑声这么独特,我还以为谁在我背后放屁。”柴穗毒舌道。
“比不上你放的好听,我听了一路,看你振振有词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偷偷躲在江溪羽床底下听他们讲话了。”江柠雪无语道,“他们幸福不幸福,你比谁都操心啊!”
柴穗骄傲地昂起下巴,“我就是知道溪羽过的很好。不像是某些人,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私生活都乱成什么样了,还要攀高枝,最后被甩了又立马爬上新的床,广大女性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你又好到哪儿去,天天就知道八卦这个八卦那个,活该没男人要……”江柠雪再次回来,再也不是曾经的她。
当着男神顾擎风的面,一样手撕柴穗。
顾擎风皱眉,一把揽住柴穗肩膀,“江小姐多关心自己就好,穗穗的事,不劳烦你操心。”
江柠雪错愕地张张嘴,所有话梗在喉咙说不出半个字。
心情也随之郁闷到了极点。
是啊,她没什么长进。
当年努力不曾得到的,现在也没得到。
难道自己只配跟蝼蚁一样生活么?
为什么,越是追逐什么,越是距离那东西越远?
……
当晚,江溪羽接到了柴穗的电话。
柴穗足足牢骚抱怨了半个小时,拿着她和江柠雪做对比,最后还是难平怒气。
她太气了。
没想到,连江柠雪这样的人都有资格评价她嘲讽她。偏偏,她是真的一次恋爱都没谈过。要不是顾擎风出面,自己怕是得白白接受江柠雪的嘲讽。
“我不明白了,单身很可耻?怎么到她嘴里,好像单身是缺陷一样?”柴穗怒火无法遏制。
江溪羽说:“有没有这种可能,她是在羡慕嫉妒你?”
“羡慕嫉妒?”
“对啊,她自己那个情况,身上污点多到数不过来。她肯定也不想这样,只是回不去了。她羡慕你,才朝这个方向攻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