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念在她父亲的份上,再帮她一次了。
淡对血六道:“去告诉卫宗耀,若不能善待勇毅侯之女,以后也不必居于侯府内。”
血六朗声:“是,王爷!”
嘿。
他就说嘛,王爷最是护短。
不过,卫二姑娘你可以争气啊。
王爷不喜无能得,一旦让王爷失望,帮你这次后决计不会再帮你二次。
……
朱雀大街,宁远侯府马车内。
肖夫人脸色极其不好,“瑜哥儿,你有没有听我说什么。”
齐君瑜自上了马车,一直眉头紧皱,脑海里卫姮对他厌恶的模样。
诚如母亲所说,一个边关来的粗俗女郎,他去探望她,她应感荣幸才对。
可她不仅不领情,竟还踹他、骂他、嫌弃他!
想他齐君瑜一直是上京贵公子的佼佼者,无论在哪儿都能让贵女脸红、倾心,上不了台面的卫二竟敢嫌他?
脑海里又闪过卫姮面对他时的作呕,齐君瑜再也没有办法忍受,一拳砸在车舆里搭手的小引枕上。
肖夫人吓了一跳,“瑜哥儿?”
如婉请来的李大夫不是说瑜哥儿没有伤到头吗?
怎么突然间举止这般怪异呢?
“瑜哥儿?瑜哥儿?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卫二那死丫头给你气受了?还是说身上有不舒服的地方?你可不能瞒着母亲自己一个人受着啊。”
她就只有这么一个嫡子,断不能有任何闪失。
齐君瑜一拳砸完,也渐渐回过神。
今日他当真是被卫二气狠了些,失了君子风度。
按了按眉间,齐君瑜道:“娘,儿子无事,应当这几日在寺院里没有睡好,有些乏累。”
肖夫人一听,心下稍松,转又横瞪儿子一眼。
什么没有睡好,那是拜菩萨,求保佑。
赶紧双手合掌念了几声“阿弥陀佛”。
才道:“菩萨能听到,不许胡说。快向菩萨道歉。”
齐君瑜只好双手合掌,默念,“无心之失,菩萨莫怪。”
末了,还念了声“阿弥陀佛”以示诚心。
肖夫人见嫡子顺着自己,不禁露出微笑。
儿子向孝顺,从不忤逆自己,她说什么,他都依着呢。
又压紧了声色,肃道:“瑜哥儿,你以后离那卫二远点,她天生八字硬,生来克人。可不兴再去探望她,以免及自身。”
齐君瑜顿时笑起来,无稽之谈。
笑道:“母亲,卫二虽上不了台面,但这等荒诞谣言,你也切莫相信。她啊,可是差一点成为你儿子的妾室了。”
什么?
成瑜哥儿的妾室?
面露愕色的肖氏声色一下子尖锐起来,“妾室?这死丫头做了什么?是不是也想赖上你?下贱的东西,我就知道是个不安分的,还想给你当妾室?不要脸,通房丫鬟都不够格。”
齐君瑜见其母越说越气,连忙解释,“母亲误会了,儿子是说差一点,并非她赖上儿子。”
又把那日落水,他在水里隐隐瞧见是卫姮一事,一一说出来。
肖氏蓦然松口气。
原来如此。
“你啊当真吓到母亲了,水里头真要是她,以你的模样、家世,她岂会放过?定会想尽一切法子赖上你。”
“菩萨保佑,万幸不是她,不然,你别想娶云幽进门。”
卫二再不堪,也是卫府二房的嫡女,没有哪家愿意把两房的嫡女同时许给一名男子。
“你以后莫要再说,当心被人听到做文章。你也是知晓的,宁远侯府已不得圣心,你在外头切记要谨言慎行,不能叫御史揪了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