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欣欣有什么不会的地方,她都耐心地手把手教她怎么做。
十分钟后,欣欣兴高采烈地举着自己亲手做的小猫儿纸,说:“哇,我折的小猫好漂亮啊!”
“欣欣真厉害,才一次就学会了。”温暖毫不吝啬地夸赞道,“你要是喜欢折纸,以后阿姨再教你折小马、蜻蜓和小猪,好不好?”
“真的吗?暖暖阿姨,我还可以见到你吗?”
不知道为什么,温暖总觉得欣欣这孩子身上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忧伤。
尤其是她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似乎藏着说不尽的故事。
在没有母爱的细心呵护下,她那张本该无忧无虑、洋溢着欢笑的小脸儿上,竟莫名地写着‘孤独’两个字。
这情景,不由自主地勾起温暖深藏心底的回忆——
她的童年,也同样缺失了那份来自双亲的温暖怀抱。
每一次午夜梦回,那些冰冷的记忆片段都会如潮水般涌来,让她的心隐隐作痛。
温暖深吸一口气,正欲回应欣欣,却冷不丁地听到身后传来一道低沉而有力的声音,如同洪钟般在安静的空间里响起。
“不可以麻烦暖暖阿姨,她工作很忙的。”
温暖猛地回头,视线与乔睿洲那张英俊非凡的脸庞不期而遇。
他身姿挺拔,犹如一棵苍松般,在人来人往中显得尤为显眼。
温暖下意识地站起身,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
“乔总?”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外与拘谨,“您不是说要加班……”
乔睿洲微笑着向她走来,眼神中带着几分歉意,“提前完成了工作,赶来接欣欣回家。抱歉,我是不是吓着你了?”
“那倒没有。”温暖连忙摇了摇头,可身体却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两人正说着话,一旁的欣欣忽然伸出她那粉嘟嘟的小手,轻轻拽了拽父亲的衣角。
而后,她抬起肉嘟嘟的小手,指着儿童乐园里的跷跷板,眼神中满是期待,“爸爸,我想玩那个。”
她又转身拽了拽温暖的衣袖,眼神中满是央求,“暖暖阿姨,你可以和我一起玩跷跷板吗?爸爸太重了,每次都把跷跷板压到地上。”
小家伙一边说着,一边还一脸嫌弃地冲父亲撅了撅嘴,模样可爱极了。
乔睿洲皱了皱眉,拿出父亲的威严来,“欣欣,要听话,暖暖阿姨已经陪你很久了,不可以再麻烦她。还有,你不是答应过医生阿姨,要好好休息,不能做剧烈运动吗?”
温暖闻言,心中一紧,“欣欣生病了?严重吗?”
“没什么,老毛病了。”乔睿洲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她心脏不太好,不过一直在接受治疗,情况还算稳定。”
听到这个消息,温暖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揪住,疼得厉害。
真没想到,欣欣和战惊鸿一样有心脏病。
那么可爱纯真的小孩子,年纪还那么小,竟然就要承受心脏病的折磨,真让人心疼。
见乔睿洲强势地抱起欣欣走向电梯,温暖不知哪来的勇气,竟鬼使神差地大声喊道,“等一下!乔总,我愿意陪欣欣玩跷跷板。”
乔睿洲脚步一顿,整个人仿佛被定住一般。
数秒后,他缓缓回头,眼中满是惊讶与疑惑,“你……真的愿意?”